他另一只手抓过她的两个手腕，往中间一拢——

“呃啊——！”

王褚飞没理她。

“呜……混……混……”

“咔哒”。

王褚飞又了她很久。

龙娶莹低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他又刮了一下，这回用指甲。

她能觉到那东西在她肚里横冲直撞。到最，小腹那里就鼓起一个包。能看见，能摸到，能觉到那东西在她里动，像是个生命在她肚里要来一样。

王褚飞没停。他握着她的脚踝，腰往前一送一送，每一次都到底。撞在最那块上，又重又狠，像是要把那里捣烂。

凉意从破来。

王褚飞低着，看着她。

以前他从来不这么面对面。要么后，要么她趴着，他不想看她那张脸。他觉得她脏，觉得她恶心，觉得碰她都是脏了自己。

他把她那条又抬了些，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腰。

“别……”她声音发，“别这样来……会疼……”

然后链一收，两只手的腕心贴在一起，勒得死。

久到龙娶莹都麻了，那只抬的早就不听使唤，全靠他攥着才没掉下来。久到她嗓都叫哑了，只剩下气的份儿。

有……不一样。

他伸一只手，握住她前那颗晃来晃去的。

龙娶莹整个人往上窜了一窜。

等着。都给我等着。等东山再起的那天，你们这些折辱我的，有一个算一个，全剁碎了喂狗。

空气里那腥膻味越来越重。

这姿势，她一条被他架在肩上，双手被铐着抱着那条。链收得短，手本分不开，也放不下来。她只能单脚站着，后背贴着墙，勉稳住，动一下都晃。

龙娶莹那条“啪”地落下来，本站不住。她顺着墙往下，一坐在地上，大张着，里还在往外淌他的东西。

完了。

最后他终于停下来，解开了锁链。

匕首的刀刃贴着她的，轻轻一划。“嘶啦”一声，外裂开一。又是一刀，里的亵也开了。

她在心里发誓：

被刮得发疼，火辣辣的，却又像有线从那儿一直扯到下，扯得里一阵收缩。

去的那一下，又又涩，她里本还没透，就那么生生被撑开了。甬里的被撑得发白，绷得的，箍着那东西，疼得她小肚都在。

“等一下……”她声音抖得厉害，“王褚飞……肚……肚……”

可这会儿，这个姿势。他每次去，她的脸就皱一下，嘴咬着，眉拧着，角着。他看着那张脸——那张平时嬉笑脸、满嘴瞎话的脸——这会儿被他得表情都变了。

她的就这么在他前，一遮挡都没有。

龙娶莹一只脚被他攥着，抬着，另一只脚勉地，整个人靠在墙上。她挣了一下，挣不动。

龙娶莹仰起，后脑勺撞在墙上，疼得泪当场飚来。

龙娶莹呼一：“王褚飞，你大爷的——”

手铐又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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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撕开，两颗弹来，沉甸甸地晃了晃。房又大又白，发暗，端地立着。

“呜……”龙娶莹咙里发闷哼。

骂声刚，刀就亮了。

沉甸甸的，一手本握不住。他用力下去，指里挤白的。被他得变形，指印留在上，红的白的混在一起。

王褚飞的手指伸过来。

隔着，在她两之间。

她这骨哪受得了这个。韧带像是被人猛地撕开，疼得她直气。整个人站不稳，只能单脚往后，后背“砰”地撞上墙。

王褚飞把刀收了，伸手拽住她的上衣领，往下一扯。

王褚飞觉到了。她那里面忽然了一下，箍得他发胀。

拇指上那颗的，狠狠刮了一下。

龙娶莹咬着牙，泪糊了一脸。

王褚飞没理她。

龙娶莹被他得一晃一晃，背在墙上蹭。她抱着自己那条，手指抠大里，大都被得变了形。

早就了。又长又，胀得发紫，上青虬结，从耻里弹来的时候，前端还渗一滴透明的黏。

他攥着她的脚踝，继续往里撞。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她的被他得越来越，黏腻的从合的地方挤来，顺着大往下淌，滴在地上。

他扶着那东西，对准她间那个已经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的，往里一——

王褚飞没松手。

他又往里了一记。

那个因为抬而完全暴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