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寸完，链贴合着她的脚踝，既不勒也不松，刚好卡在骨节上方一寸的位置。

“愿愿。”

男人将脚链重新放回盒，盖上盖，对周谨说：“可以了，你回去吧。”

“那、那要是坏了呢？”

“嗯，很漂亮。”

“喜吗？”

将它取，俯下，小心翼翼地握住宋许愿的脚踝，将链绕上去。

“嗯？”

江衍，“就算坏了，江衍哥哥也会给你修好，所以，愿愿永远都不用摘下来。”

周谨也不再多说，只是鞠躬退了书房。

宋许愿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是江衍哥哥的。”

永远在一起。

“圣诞礼。”

“咔嚓。”

手指拂过那颗粉钻：“看，这里刻了我们的名字。”

江衍低，在链扣合的位置，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对。”江衍微笑，“JX，江衍和许愿，永远在一起。”

宋许愿抬起，看见江衍举起手机，合地一个灿烂的笑容。

他们在床上拥抱了一会儿，才端起托盘，开始喂宋许愿吃早餐。

完。

“是。”

宋许愿看着脚踝上闪闪发光的链，不知为何，眶里蓄起了泪，晶莹又可怜。

“江总，”周谨其实还有话没有说完，“明天宋家那边……”

早餐后，他们到了客厅拆礼。

“计划行。”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宋许愿果然在搭扣附近看见了那两个极小的字母。

第二天早上，宋许愿醒来后，慢吞吞地坐起来。

“永远。”

“怎么哭了？”江衍贴的拿袋里放着手帕为她拭泪，温柔地问。

两张脸靠得很近，她的笑容纯粹明亮，他的神温柔专注，背景是圣诞树和满地的礼，还有她脚踝上的那条漂亮的锁链。

“江衍哥哥你看，”宋许愿吃着江衍喂过来的早餐，开心地勾了勾角，伸脚来，在空中晃了晃，“它会发光！”

宋许愿坐在地毯上，被拆开的礼包围，江衍坐在她对面，先是看了会儿，又拿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我、我不知，”宋许愿噎着，“就是、就是好开心，江衍哥哥对我真好……”

快门声响起。

“会。”

刚坐直，就觉到了脚踝上异样的，她低下，看向自己的脚踝。

“说，你是谁的？”

江衍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床柜上，在她边坐下，无比温柔地握住她的脚踝，“专门给愿愿定的，全世界只有这一条。”

把手机收起来，将宋许愿拉怀里

江衍将早餐递到她边，“洗澡睡觉都不用摘，它是防的，不会掉。”

将照片设置成手机纸，然后对宋许愿说：“愿愿，看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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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脚很小，肤白皙，脚踝骨节致，轻轻抚过那片肤后，江衍才打开那个丝绒盒。

完。

直到江衍放下工，摘下手和放大镜，他拿起调整好的脚链，在灯光下仔细检查。

江衍站在卧室门，已经换好了衣服，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早餐。

“永远？”

“不会坏。”

江衍勾了勾嘴角，也离开书房，回到卧室。

看着。

江衍闻言，角只忍不住地上扬，他将她搂怀里，诱哄地：“因为愿愿值得最好的。”

拆完所有礼，已经是中午了。

江衍全程陪着她，帮她拆包装，听她兴奋地介绍每一件礼，再去低吻她。

“江衍哥哥，”宋许愿的声音有些发颤，杏眸只一眨不眨地盯着脚踝，“这是？”

“J是江衍哥哥，X是愿愿？”宋许愿眨了眨睛。

江衍目光落在她脸上，“但没有愿愿漂亮。”

宋许愿还在熟睡，江衍在床边坐下，轻轻掀开被一角，她纤细脆弱的脚踝。

“锁住了，”他说，“愿愿，永远别想逃。”

又替她盖好被，在她边躺下，将她搂怀里。

“它会一直着吗？”她问。

语气没有任何起伏，“让他们在中午十二准时接到那份礼。”

圣诞树下的礼盒堆积如山，像只快乐的仓鼠，宋许愿一个接一个地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