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篇129 姐妹座谈会

129.

司徒誌约走至洞府附近的时间，原本其实很有可能碰着归府的星华，然而叶星华因为在功绩堂遇上四师姐凤嫚，被八卦的她一路拖回家盘问，也就耽搁了时辰。

“你和师尊到底怎么啦？嗯？想想还是从你俩打妙音门回来开始的……”凤嫚随即展开推理：“莫不是和庾门主有关吧？”

某种程度上，她还真猜对了一部分。叶星华不由得别开视线：“也不能说是和庾门主有关……”凤嫚一副被我猜中了的表情：“唉，居然是这样。傻瓜，以我多年收集的情报，他俩之间根本没实锤，师尊确实有不大懂得避嫌的问题，可如今谁都看得出来，他心里除了你，哪还能容得下别人？”

她一面说一面拿起灵符，自作主张传讯给毋无尘。不多时，三名师姐妹便齐聚在凤嫚洞府。毋无尘神情无奈却又关切：“我让沃麟去接希一下课了。凤嫚，你最好别把事情愈搅愈複杂……”

“哪能啊？只是想听星华说说前因后果嘛。”凤嫚一副兴致勃勃的样：“你看，我之前就劝别把东西全搬到谷主洞府，现在果然有用了吧？”叶星华不禁垂下头，连平时编得端整的鬓发，感觉都没精神地耷拉着：“可自从我搬回去后，师尊一次都没找来过……”

“那也太过份啦！都是咱小师妹的道侣了，难不成还在摆师尊架子？”凤嫚立刻开始大肆评判，儘管有些分不清她是真的义愤填膺，或者只是想藉机骂一骂师尊：“无论争执过程如何，事后哄一哄人都是基本的吧，你说对不对大师姐？”

“啊？嗯……但以师尊的个性，能顺当讲出哄人的话吗？”毋无尘犹疑道，凤嫚激动一拍桌子：“师尊又不是什么嘴笨老实男，平日口齿便给得很，心机更能绕几百个弯，少在那一吵架就装钝了！连木木的二师兄，都懂得吵架后在我洞府外等你，你说他能想不明白？”

她接着猛转头向星华：“好呀！星华，他若不来找你，你也别主动找他了！”叶星华彆扭咬了咬唇：“嗯。”停了停又道：“我不会去找他的。从前都是我先主动黏他，若师尊愿意自己来找我，才代表他是真的肯接受，而不只有忍耐……”

“等等，忍耐是什么意思？”毋无尘和凤嫚随即抓到话中重点，待听星华叙述完出门冲突的始末，两人沉默了会：“唉，星华，你这个……”

“是我做错了吗？师姐。”眼见星华又垂下头去，凤嫚忙胡乱摇手：“不对！我也觉得确实该吓一吓那人，省得他乱说。当年、当年那事，要是我收到大师姐的信后早点出发，别晃去师尊那儿，或许就不会变成那样了，我每回想起也很后悔……”

毋无尘也露出愧疚的神色：“你自打幼时入门，就是个纯直认真的孩子，不管再累再怕、再羞人的事也从不退缩，又有多将师尊放在心上，我们四人全看在眼里，却从来没和你直接谈过这些……”

“要是当初早点与你谈这些，或者我们去星机阁弔唁的路上，大师姐能更留意，别令你一个人苦恼担忧至此……”她轻轻拍抚星华的肩：“你只是很在乎师尊、很想帮他，师尊想必也明白的，只是这事，于他而言总归很难放下。”

“那如果师尊始终介意这件事，我该怎么办……”叶星华忍不住细声呢喃。凤嫚叹了口气：“很难完全不介意吧？就是因为他满心全是你，所以才会介意这些，但若说为了区区这种事就要解契，他铁定会反对到底，搞不好还更加爆炸……”

毋无尘则执起星华的手，握在掌心安抚：“星华，既已走到今日，还是尽量别提解契或类似的说法了，否则不只师尊，你心里恐怕也不好受。虽然道侣之间，偶尔就是会赌气，我气得糊涂时，也曾对你二师兄嚷嚷过这类的话……”

凤嫚点着下巴思索：“对哦，我还记得那次，后来你俩又是怎么和好的？”毋无尘目光飘移：“嗯，你刚不也提了，就是他在你洞府外站着等我和希一半天，后来就和好了啊。”

“太笼统了！大师姐你这样讲，对星华根本就没有参考价值！”禁受不住凤嫚的反复戳弄，毋无尘半晌终于忸怩道：“又不用我教，小师妹那么聪明，以前学清心散不也到处问人双修的知识吗……”

“我回来的路上也试过了。”叶星华一脸低落：“但师尊根本没反应，在妙音门那晚也是，以为会继续下去，结果也没有……明明平时都不是这样的。”对面两名师姐不禁略感窘迫，凤嫚不顾毋无尘正拧着她的背，大着舌头问道：“啊、那，平时又是怎样的……”

“平时最多只要亲一亲，他就一定会回应的。”叶星华已然沉没在烦恼之中：“也不会因为处理宗务就不回内室，再怎么忙，原本每日也该有一两回，出门前还约好要教我太玄宝典的那个姿势，可是现在──”凤嫚倏然大叫着打断她的话：“你不要再说了！问你这些是我不对，但我果然还是不想知道师尊的这一面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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