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侧边落来，在他肩背的线条上投下浅浅的影。他的影笼罩着我，却并不让人觉得压迫，反而有被彻底护住的安全。他低吻我，温柔地辗转，先是极轻地碰了碰我的嘴角，再慢慢住下。尖轻轻过我微微颤抖的线，像在安抚，又像在无声地歉。呼缠间，我能尝到他腔里淡淡的咖啡余味，以及他自己的味。他的手掌托着我的后脑，力珍重得过分，像是怕我碎掉。

他的动作始终维持着缓慢的节奏，每一下都到最，却又很快退，像是在

退时带细微的声，黏腻而清晰，再，动作克制而耐心，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确认我的承受范围。每一下都得很，却又很快退，给彼此足够的缓冲。他一边动，一边低吻我，吻我的眉心、睑、鼻尖，最后住我的下轻轻，偶尔用尖过我齿关。呼缠间，他的声音低低落在我耳边，带着压抑的沙哑与温柔：

这认知让我眶发，连鼻尖都微微发酸。泪在眶里打转，却没有落下来。我伸手，环住他的背，把脸埋他肩窝，声音轻得几乎像叹息：“学长……我在。”

“放松一……乖，不急。有我在。疼就咬我。咬重一也没关系。”

他开始缓慢地。

我能觉到自己被再次撑开。内被迫一寸寸适应他的形状，酸胀卷土重来，却因为这个姿势而变得更清晰、更无法逃避——他得很，每一次推都能到最里面那一柔的地方，让我忍不住轻轻气，手指抓下的床单，指节微微发白。被填满的觉太过鲜明，连呼都跟着他的动作轻轻起伏。被撑到极限的涨清晰得几乎有些可怕，却又奇异地让人无法推开。疼痛与被完全的充实织在一起，让我既想逃，又想把他抱得更。

而因为骤然的空虚而隐隐发麻，像是被行撑开后又突然失去支撑，内还保持着被填满时的形状，微微张合着，带一透明的光。那被彻底后又突然空虚的觉，比疼痛更让人难耐。

比刚才坐着时更慢。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睛。那双一向沉稳的睛里，此刻全是压抑到极致的望，瞳孔微微扩大，却还混着清晰的心疼与询问。汗顺着他的额角下来，滴在我的锁骨上，带着他的温，再缓缓颈窝。我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却异常认真：“可以……你来。我想要你。不要停。我准备好了。”

“对不起。”他抵着我的额，鼻尖相碰，呼有些，气一下下在我脸上，“疼你了。我快要了……我会温柔一。可以吗？要是还疼，我们就停。我听你的。真的。”

我努力让自己放松，可却本能地绷。疼痛依然占据着大分觉，每一次被填满都会带来明显的酸胀与被撑开的异，被反复得微微发，甚至带着一细微的刺痛。可心理上的东西却在慢慢盖过的不适——我正在被他，我把第一次给了真正喜的人，他正低着、用那么珍重的神看着我，连的力度都控制得近乎小心翼翼。他的每一次都像是在确认我还在，每一次退都像是在给彼此息的空间。这被珍视的觉，比的疼痛更烈，也更让人无法抗拒。

他抬起我的一条，膝盖弯曲，让我的打开得更彻底。大内侧的肌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拉扯，带着昨夜被他手指开拓后残留的酸与。随即他扶着自己的，端抵住那依然微微红、的，一一重新去。

他翻，把我小心地压柔的床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