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您要的第三季度市场分析简报。” 我在距离办公桌大约两米的地方停下，声音平稳地响起，不不低，音调控制得恰到好，是标准的、下属汇报工作的语气，带着适度的恭谨和距离。

***

他没有立刻抬，而是不疾不徐地签完了手那份文件的最后一个名字，笔尖顿了顿，才将钢笔帽缓缓旋上，放在一边。然后，他这才缓缓抬起。

“撕掉这衣服……像昨晚一样……让我彻底知……自己现在是谁，属于谁……”

礼已备好。

“快……用力抱我……”

我知他会有什么反应。我太知了。他那穿透的、带着实质般灼烧的凝视，仿佛能剥开层层伪装，直视最心的颤动。他那用目光就能将人衣一层层剥离、让肤曝在空气中的本事。还有他嘴角那抹总是似有若无的、了然又危险的弧度，当他看到猎踏预设范围时，那弧度会加，变成一极压迫的愉悦。这一切，都在我独自一人的夜里，在脑海中被预演了无数遍，每一个细节都反复咀嚼，直到熟稔于心。

推开他办公室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门之前，我在门外站定了大约三秒。手指收，又松开，指节有些僵。我刻意调整了呼，让脸上的表情更冷静了几分，嘴角练习好的标准弧度上扬得更加稳定、无懈可击。我要让自己看起来完全沉浸在“工作”的状态里，神专注，心无杂念，仿佛手中这份文件就是此刻世界的全。

献祭，即将开始。

我推开门。

目光相撞的瞬间，我清晰地觉到，那束从影中投来的视线，在我的脸上、上，凝滞了极其短暂的零一秒。像是速摄像机

地毯走了大分脚步声，但我跟鞋踩在上面，依然发闷而清晰的笃笃声，规律地靠近。

心在腔里，一声，又一声，沉稳而灼地搏动着。那不是面对未知的张，更像是一蓄谋已久的、即将得偿所愿的兴奋，血动的速度似乎都加快了，指尖有微麻的。

为了彰显能力，而是为了献祭——献祭给那个唯一有资格、也有能力、并且我内心渴望他来拆解这一切的人。

“抱我……”

“。” 里面传来他熟悉的声音，平稳，听不情绪。

这声音让我耳，脸颊的度持续攀升，连底都浮起了一层氤氲的汽。我对着镜，抬起手，指尖有些颤抖，将一缕从低尾中落、不听话的碎发仔细地别到耳后。然后，我了一气，那气息长而缓慢，试图压住腔里过于喧嚣的擂鼓声。最后，我拿起了那份早已准备好的、封面印着公司logo的蓝文件夹。

门内的空间宽敞，挑，一整面落地窗将城市清晨的天光毫无保留地引。他坐在那张宽大的、线条冷的黑檀木办公桌后，背对着窗。逆光为他勾勒一清晰而冷的廓，肩膀宽阔，坐姿。他正在低翻阅一份文件，手中的万宝龙笔尖划过纸面，发沙沙的轻响。光从他侧涌来，在他发梢、肩跃，却让他的正面陷在相对的影里，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微蹙的眉和抿的线，一副全神贯注于工作的模样。

我甚至能在寂静中“听”到他会说什么。那些用低沉、略带沙哑的嗓音吐的字句，混合着公事公办的专业外壳与内里赤灼的望内。我知自己会如何应对——我会慌，神躲闪，脸颊绯红，会试图用职业的面、用冷静的语气来抵挡，会徒劳的、象征的抗拒。但那面注定是脆弱的纸壳，在他面前，不堪一击。而我内心，那个连在独时都不敢长久直视的幽暗角落里，一个微小而固执的声音，正在循环播放，越来越清晰：

然后，我用指节，不轻不重地叩了三下门。

我拿起梳妆台上那支豆沙哑光红，旋膏，凑近镜面。嘴因为张或期待而显得有些燥。我缓缓将颜涂过，上下抿了抿。颜温柔，几乎不攻击，但哑光的质地让它看起来燥而脆弱。我凝视着镜中那抹颜，想象着它被蹭、被唾濡、被毫不留情地吃掉的样。想象着他上那同样价值不菲、剪裁完的西装，想象着西装革履之下，那只骨节分明、曾在我上每一寸肌肤留下灼印记和或轻或重痕迹的手，会如何皱我上这括的面料，如何扯开那心扣好的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