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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近得危险。然后,他伸出手。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仿佛在欣赏一件易碎艺术品般的从容。他用指尖——修长,骨节分明,带着常年掌控一切留下的、并不明显却绝对存在的力量感——轻轻挑起她尖巧的下巴。那力道恰到好处,不容她挣脱,迫使她不得不仰起脸,迎上他俯视下来的、深不见底的目光。
“怕了?”他问,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一丝玩味的沙哑,在寂静的空气里漾开,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
苏晴的嘴唇无法控制地颤抖着,血色从唇上褪去,又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而迅速泛回,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嫣红。她想说“没有”,或者任何能够维持体面的话语,但声带仿佛被冻结,只能发出细微的、不成调的气音。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在昏暗光线下微微收缩,里面清晰地、惊恐地映出王明宇冷硬的面部轮廓,和他那双仿佛能吸走所有光线的、幽深的眼眸。
王明宇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促,几乎是从胸腔深处逸出来的,带着金属般的质感,不高,却像带着无形的钩子,狠狠地刮过人心最脆弱的地方。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下去。
不是舞池中那种若即若离的贴近与试探,不是耳畔低语时暧昧的气息交融。这是一个结结实实的、充满了赤裸裸掠夺意味的吻。他精准地攫住她微微颤抖的、色泽润泽的唇瓣,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凶狠地吮吸,啃噬,像是要品尝她唇上所有的柔软与气息。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因惊惶而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彻底侵占了她口腔内每一寸空间,纠缠住她试图闪躲的、柔软的舌尖。
“唔——!”苏晴猝不及防,从被堵住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变了调的惊喘。身体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剧烈地挣扎起来。她的双手本能地抵在他坚实如铁的胸膛上,用尽力气想要推开这突如其来的、令人窒息的侵犯。
但王明宇的臂膀如同最坚硬的铁箍,将她死死地禁锢在自己怀里,纹丝不动。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挺直的脊椎线条缓缓向下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最后用力地按在了她纤细的后腰上,将她更紧密地、毫无缝隙地压向自己滚烫的胸膛和坚实的小腹。
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很快变成了徒劳的扭动。也许是悬殊的体力对比让她意识到反抗的无望,也许是这个吻里蕴含的那种摧毁理智的强势、灼热与不容置疑的魔力,正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瓦解她的意志力。
我看到苏晴抵在他胸口的手,渐渐地,失去了最初的、拼尽全力的推拒力道。她的指尖,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蜷缩起来,不是推开,而是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紧紧地抓住了他胸前昂贵的、挺括的西装面料,留下深深的、凌乱的褶皱。
她的身体,从一开始的僵硬如铁和全然的抗拒,慢慢地,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柔软,甚至……开始生涩地、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回应起那个掠夺性的吻。她的喉咙里,溢出细微的、模糊的呜咽,那声音破碎不堪,夹杂在唇舌交缠的暧昧水声中,分不清是极致的痛苦,还是某种被强行唤醒的、陌生的情动。
王明宇的吻渐渐不再那么凶狠,变得更深,更绵长,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品尝和探索的意味,仿佛在仔细感受她口腔内每一处细微的反应。而他那只原本按在她后腰的手,开始不安分地移动。
从她纤细的腰肢,滑到她挺翘的、被墨绿色丝绒完美包裹的臀峰。隔着一层薄薄的、质地细腻的丝绒布料,他的手用力地、充满情色意味地揉捏着那饱满的弧度。布料与手掌摩擦,发出细微的、在寂静中却清晰得刺耳的窸窣声。
然后,他的手竟然,撩起了她长裙的一角,探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