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另一只手，用拇指的指腹，带着一近乎自般的试探，极其缓慢地、施加了一力，压在那胀翘的端。

是因为……记忆被这熟悉的瞬间唤醒。

真的被他彻底改造了。

那时，我被他压在下，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只能哭着摇，咙里溢破碎的求饶和否认。可我的，却无比诚实地背叛了我的言语，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将更多柔饱满的脯，更用力地送他贪婪的中，仿佛在无声地祈求更多、更的占有和折磨。

不是纯粹的疼痛。

是啊，真贱。

从最表层的肌肤纹理，到最的神经反应。

贱得会穿上他挑选的、近乎透明的裙，去撩拨其他男人，只为了看他中一闪而过的占有和随之而来的、更凶猛的“惩罚”。

贱得……在苏情难自禁地吻上我、我们缠时，我竟然从脚趾尖到发丝都兴奋得绷直，心底涌起毁灭般的快意。

这个认知让我心加速，一更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我猛地放下手，仿佛那碰的不是自己的，而是什么的、会灼伤灵魂的东西。

我想起昨夜，就在这张主卧宽大柔的床上，在被他带到客厅行那场荒诞的“三人行”之前。他将我死死压在下，像一不知餍足的、充满侵略的猛兽，用他的嘴和带着薄茧的牙齿，近乎暴地凌着我的尖。他一边用力啃咬，一边在我耳边糊地、带着情的沙哑和一丝狎昵的审问：“这么……一碰就……是不是故意长成这样……勾引人的？嗯？”

我的……

贱不贱啊……”

都被他一手塑造，打上了独属于他的、充满掌控的印记。

尖在浴室微凉的空气里，早已地起来，端呈现一熟透樱桃般的红，微微胀，上面还残留着被过度、甚至暴地啃咬后留下的、清晰的齿痕和红。光是看着，就能想象昨夜它们是经历了怎样一番“凌”。

是一阵细微却清晰的电，伴随着那压的，猝不及防地窜过脊椎，直达尾椎，带来一阵短暂而尖锐的酥麻。

一声细微的气声从齿间溢。

不是因为疼。

我对着镜里那个神迷离、双颊泛红、嘴微的女人，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一字一顿地，吐了这三个字。

贱得会在他办公桌下，用嘴和，取悦他那象征权力和望的官，并从中获得扭曲的成就。

“嘶……”

从林涛，到晚晚。

贱得在隔着门板、清晰听见他和我的前妻苏晴激烈合、听见苏晴那破碎放浪的时，自己心得一塌糊涂，兴奋得浑颤抖。

指尖的却挥之不去。我转而将手探睡裙之下，过平坦的小腹，探向心那片最隐秘的、仿佛永远无法的幽谷。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清楚地看到，镜里的那个女人，嘴角不受控制地、极其缓慢地向上弯起。那不是快乐的笑，也不是无奈的笑。那是一个充满了尖锐自我嘲讽、却又混合着一近乎陶醉的、黑暗的愉悦的扭曲弧度。

而现在，仅仅是我自己，用自己的手指，碰这里，竟然也能如此轻易地唤起那混合着清晰痛楚的、却更加尖锐而令人战栗的快记忆。

我好像走上了一条越来越“贱”的不归路。

指尖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轻易地探了那片依旧、泥泞不堪的。那里又又，内的异常，仅仅是轻轻一碰，就剧烈地收缩、痉挛了一下，

我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睡裙低垂的领之下，那片雪白肌肤上立着的两嫣红。

可我此刻抚摸着自己这“下贱”的手，动作却是那么反常的温柔，甚至带上了一丝怜的意味。指尖连在那些淤痕和吻迹上，不像是在抚摸伤痕，更像是在欣赏一件历经糙打磨、终于显某惊心动魄、堕落光华的艺术品。尽，这打磨的过程是如此暴、不堪、充满羞辱与疼痛。

从生理的带，到心理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