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地对准了那根沾满苏晴体液和我自己爱液、依旧滚烫坚硬的凶器顶端。
我没有立刻坐下。
我伸出颤抖得厉害的手,扶住了它。掌心立刻传来它脉动的活力和灼人的热度。顶端混浊黏腻的液体沾湿了我的手指,那混合着两个女人气息的味道,直冲鼻腔。
我抬起眼,再次看向田书记。
他正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身体微微后仰,靠在叠起的枕头上,仿佛在欣赏一幕由我主演的、主动献祭的戏剧。镜片后的眼睛深邃如寒潭,平静无波,耐心地等待着我自己完成这最后的、象征彻底臣服的步骤。
我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空气中所有的情欲、金钱的味道和破釜沉舟的勇气都吸进肺里。
然后,腰肢下沉。
将那粗大、滚烫、沾满污渍的顶端,对准自己早已湿滑泥泞、翕张着渴望被彻底填满的柔嫩甬道,缓缓地、一寸寸地,吞入。
“唔……嗯……”
即使做足了心理和身体的双重准备,当被如此骇人尺寸强行撑开、侵入时,那种被硬生生劈开的饱胀感、异物感和细微的刺痛,还是让我忍不住发出破碎的闷哼。不同于刚才旁观时的兴奋与代入,当自己亲身体验这具“林晚”的身体被如此侵占时,那种被彻底贯穿、占领、乃至征服的感觉,才如此真实、如此强烈,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冲击力。
我一点点地坐下,缓慢而艰难。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硬物,如何一寸寸地挤开紧致湿滑的肉壁,摩擦着内里每一处敏感的褶皱,蛮横地向身体最深处推进,直到他粗硬毛发覆盖的耻骨,紧密地抵上我湿滑肿胀的腿心花瓣。完全纳入的瞬间,身体内部传来一种被撑到极致的、近乎胀痛的满溢感,我们两人几乎同时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沉重的喟叹。
田书记的手立刻扶住了我汗湿的腰侧,不是温柔的托举,而是带着明确引导和掌控的力道。起初,是我生涩地、试图跟上节奏地上下起伏、扭动腰肢。但很快,他就不满足于我这种隔靴搔痒般的主动。
他扣紧我的腰,开始自下而上地、猛烈地顶撞!
“啊!慢、慢点……田书记……太、太深了……撞到了……呜……”
我被他一下又一下凶狠的、几乎要顶穿内脏般的力道撞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双手再也顾不得其他,只能紧紧抓住他衬衫下结实如岩石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深深陷入他的皮肉。这个面对面的姿势,每一次他自下而上的深入,都像是直接、凶悍地撞击到了子宫口最柔软脆弱的所在,带来一阵阵酸麻酥痒到极致的、几乎让人晕厥的快感,却也让我产生一种灵魂都要被从这具身体里顶出去的恐怖错觉。
他一边毫不留情地向上凶狠顶弄,一边抬起头,吻住了我惊喘呻吟的嘴唇。不是亲吻,是掠夺。舌头蛮横地撬开我的齿关,长驱直入,粗暴地扫荡着我口腔里每一寸柔软,纠缠吸吮我的舌尖,吞咽交换着我们混合着汗水、情欲和精液气息的津液。咸腥的、复杂的味道在我们紧密交缠的口舌间弥漫、扩散,像一种更深入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