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暮暮（二）

“因为陈寺丞选择明哲保身，小宝不喜欢他，然而当阿兄答应，要为孟郎君沉冤昭雪的时候，小宝看我的眼神有点不一样了，那时候，你是有一点喜欢我的吧。”

他不是在询问，而是温柔，却坚定地断言道：“小宝，那时你在心动，所以才会亲我。”

看到他眸中星星点点的碎光，漆萤怔忡了一瞬，却只平静地问：“是吗？”

程璎道：“是的，一定是的。”

“小宝，如果不清楚的话，我教你，你亲我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告诉阿兄，还记得吗？”

漆萤沉默少顷，忽道：“你真的要听吗？”

“要。”

“阿兄会为孟星讨一个公道的，对吧？”

程璎愣住，在这句看似无关的话中，他却忽地读懂了萤萤的意思。

他不可置信，却仍残存一丝希冀，痛苦地落泪道：“难道……难道萤萤这些日子对我的好，都是在等我说这句话吗？”

她无言，大约是默认了此事。

他戚戚笑了：“既然阿兄已经给过承诺，萤萤大可以不再主动提及此事，为什么现在又愿意告诉我了？难道不会担心阿兄一气之下撒手不管么？”

“你可以骗我，骗我说你喜欢我，这样阿兄会心甘情愿地为你做任何事，为什么忽然又这样告诉我，你真的不怕我因此对孟郎君的事情置之不理了吗？”

“阿兄不会的。”

“而且我并不想……一直欺瞒你。”

“确实不会，阿兄答应过的事情，自然会为萤萤做到。”

他迷惘地呢喃：“原来萤萤并没有喜欢上我，萤萤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

眸中像是灌了冷水一样，生涩、酸胀，他低头凝望着她。

“可我不信，萤萤，你太迟钝了，什么都不懂，难道你没有为我动过一点心吗？我感觉到了，我分明是感觉到了的。”

“是我弄错了，还是你原本就不明白。”

“让我听一下你的心跳吧，我们总是会把话说得乱，彼此都弄不清楚，可我不想这么阴差阳错，让我自己来听，好吗？”

他落泪道：“小宝，你太小了，分辨不出什么是钟情爱慕，你的懵懂无知会误导我们，我不信你说的话，我只信我听到的。”

他在她身前弯腰，想要聆听她的心跳声。

女郎没动，任由他俯身过来。

她很平静，甚至连方才的一番争执，也没有在她心中掀起一点波澜。

他直起身，轻声道：“小宝，阿兄知道了。”

漆萤没有说话，因为现在说什么，似乎都有些不合时宜，她想，等孟星的事情结束之后，应该让他知道事情的真相。

他挚爱的宝贝是蓁蓁，而她不是蓁蓁。

全都错了。

一切都显得混乱，并且阴差阳错。

她的身体是假的，心跳当然也是假的，她没有心脏在跳动，那不过是她用鬼息在胸腔中，模仿出来的鼓噪声。

这种无声的对峙没有持续太久，他过来抱住她，轻喃道：“没关系的，宝宝，你是阿兄的宝宝，不像喜欢情郎那样喜欢阿兄也没关系，我怎么会舍得逼迫你，我们还有血缘关系，小宝和阿兄身体中留着相似的血，这是谁都斩不断的，宝宝对我，还是有对兄长的孺慕之情的，是吗？只要这样，就足够了。”

“小宝还没有长大，我怎么能因为这些事情苛责你，以后你会慢慢懂得的，我会一直陪伴小宝，直到我的掌上明珠学会什么是情爱，好吗？

“我的小萤宝宝，我们和好吧。”

程璎拭去泪珠，弯腰亲她。

厮混几日，只是连简单的触碰和亲吻都会催生出抵死痴缠的欲望。

他抱起女郎到床上，耐心哄道：“宝宝，多喂你几次好不好？身体累了，就不会再想这些复杂的事情了。”

“至少宝宝的小穴是喜欢阿兄的，每次都把小宝的这里填得很满，顶得很舒服，流出好多甜水，最后软软乎乎的，合不拢，好可怜，上面的珍珠也被阿兄舔得圆圆肿肿的，碰都碰不得，只是含在嘴里，就受不了了。”

“宝宝也上瘾呢，对吧。”

帷幔落下，像是将他们囚禁在一处。

女郎的衣裳被解去，露出皎皎雪月一样的肌肤，还有腿心的幽微淫花。

他弯起指节，轻轻蹭着那粒粉圆的花核，翕动的小隙，直到洞中沁出些露珠，沾在他指骨上。

“像捣药一样，用力地，把香腻腻的花汁顶撞出来，宝宝会在阿兄怀里泄身，很舒服，一点都不想让阿兄停下，只想再深一点，再重一点，想要我抱紧你，让淫雀在里面吐出精水……”

“小宝，乖，把腿张开些，要阿兄舔一下吗？”

女郎并了并腿，他的指节几乎要被柔软的肉花瓣吸纳进去，裹进她的花萼，他极尽温柔道：“要不要舔一下？”

“不要。”

“不喜欢吗？”

“想你进来，想吃你。”

“乖，小宝自己来解阿兄的裤子，我看着你，解开，把它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