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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插曲过后,乔玥拒绝也越发顺口了,说出来才发现这么简单。
只是那些人好像还是不太相信的样子,照旧在那等着,好像她是在开玩笑,她也懒得再解释了,索性干自己的工作,不再理会。
今天很忙很累,但拒绝了很多人,心里面那口气终于抒出来了。哪怕有些人表现得无法理解,像很奇怪为什么偏偏今天就突然不愿意了一样。
那要怪就怪她之前太能忍了吧。
回去的路上还没走多远就看到一个黑影在徘徊,乔玥吓了一跳,还有人在等?
走近才发现是昨天问她要避孕药的女生,面色十分焦急,一看见她就扑了上来,拽着她的袖子问:“乔姐…那个药……到了吗?”
乔玥差点忘了这回事,“昨天我帮你说了,但是他们得晚上才回来,你等多久了,吃饭没?晚上你再来吧,到时候我拿了给你。”
“没多久,谢谢乔姐!”说罢那女孩才像安了心似的走了。
乔玥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在远处消失。
这是最后一次。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两天把所有的东西都了结,此后再也不随便帮忙了。
这些事越传越大,所有人都知道她有门路,可以帮忙。可能出去的队伍又不只有谢屿川他们一队。明明还有别的小队,却偏偏不找,都只敢来找她。她还记得有一次刚出门,便被人拦住,而旁边就站着另一支队伍的人——里面的人素质确实不高,嘴上不干不净,但好歹问一下吧?直接略过就来找她。好像她开口就一定能有,好像她求人就一点都不费心力一样。
她回到宿舍,把门关上。
赶紧把这乱七八糟的一切都了结吧。
*
谢屿川他们还没回来。
乔玥躺在床上,打算等他们回来了,她先把药拿给那个女生,明天再把其他东西也都清理掉。
半夜,她已经困得快睡着了,门终于响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林牧野扶着乔清让进来。乔清让的手臂和脸上都是血痕,衣服上洇着深色的印迹。
乔玥不敢吭声。
过了一会儿,谢屿川进来了,手上拿着从医护室找来的绷带和药品。他蹲在乔清让身边,开始止血、包扎。
房间里只有纱布撕裂的声音和压抑的呼吸声。
黑夜里,她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
*
第二天一大早,乔玥就爬起来拿着药往外走。
人还在昨晚那个位置蹲着,不知道蹲了多久了,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
“你在这蹲了多久?”乔玥走过去,把药递给她。
女孩猛地抬头,眼眶下一片青黑:“昨天晚上……我不知道你多久来,就一直在等……”
“……他们昨天受伤了,我今天早上才拿到。”乔玥顿了一下,“现在吃应该还有用吧?”
“应该可以……才四十多个小时,还来得及。”女孩的声音在发抖。
乔玥把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递过去:“赶紧吃吧,我这有水。”
女孩囫囹地吞下药,撑着地站起来,腿明显麻了,好不容易才颤颤巍巍地站稳。她又一次道谢,然后一瘸一拐地走了。
整个上午和下午,她都忙着打下手,没了那些人的打扰,效率也提高了许多,休息时间她便把之前答应的东西拿给那些人。
下午回宿舍时,谢屿川他们久违的还在房间里,乔玥尴尬地坐下,坐了会后,起身拿了盒自热米饭煮着,她想好了,一句话都不要说。
只是这个口她不开,有的是人替她开。
林牧野扒拉了两下饭,没看她,话里却意有所指:“有些人啊,自己没本事,就知道使唤别人。乔清让脾气好,可不代表谁都能把他当跑腿的。”
乔玥筷子一顿,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