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知了。

「我不想騙自己了。我喜歡你們，兩個都喜歡。如果你們真的願意，那我……我願意試試。」

「……我也喜歡你們。」

「我們知。」

也許是從很久以前開始，他看Stefan和Nikolai的神就已經變了。

他會因為他們的一個神而心加速，會因為他們不經意的觸碰而臉紅耳熱。

他想過很多次這個場景。

那雙灰綠的眸裡，有掙扎，有害怕，有不確定。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決絕的認真。

他不能對家人產生這種情。

因為他找不到任何拒絕的理由。

等這個吻結束的時候，他已經完全軟在沙發上，著氣，臉紅得像要燒起來。

他低下頭，在Finn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你是說……」Nikolai小心翼翼地確認，「你願意？」

Finn的手無意識地攥緊了Stefan的衣領，指節發白。

「我有很多問題。我不信任人，我有防備心，我很難敞開心扉。」

沉默了很久很久。

「我不知這樣對不對。」他說，「我也不知以後會怎麼樣。但是……」

Stefan沒有笑，但他底的光芒比任何笑容都燦爛。

「……你們確定嗎？」他聽見自己問，聲音有些發抖，「我什麼都沒有。」

但他從來不敢承認。

或者說，他不想找了。

「我很麻煩。」Finn說，「我格冷淡，不會撒嬌，也不會討人開心。」

吻結束的時候，他有些恍惚。

「你可以只選我們其中一個，」Nikolai補充，「或者兩個都不選。不你怎麼決定，我們都會尊重。」

兩個都不想。

Finn被兩個人一起擁進懷裡，擠得幾乎不過氣。

他的腦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那是一個很輕的吻。

因為這是不對的。他們是他的監護人，是他的恩人，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家人。

Finn抬起頭，看著他們。

這一年裡，他無數次想像過他們會怎麼開、會說什麼話。他準備了很多種回答，理的、冷靜的、把所有利弊都分析清楚的。

然後，Nikolai吻了上來。

Finn僵住了，但沒有推開。

Stefan和Nikolai對視了一。

「那接下來的，也都是

最後，Finn開了。

答案是有的。

他喜歡和Stefan下棋時的安靜，喜歡和Nikolai看星星時的輕鬆。

他一氣。

「兩個都喜歡。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了。但我一直不敢說，因為我覺得……這太貪心了。」

「我也一樣。」Nikolai說，語氣難得認真，沒有平時的玩笑意味，「Finn，我喜歡你。我知這很瘋狂，但我沒辦法控制。」

他不想失去他們。

「歡迎回家。」他說。

只是嘴貼著嘴，試探的，溫柔的，像是怕把他嚇跑一樣。

「但如果可以，」Stefan握緊他的手，「我們希望……三個人在一起。」

Nikolai笑了，笑得睛都彎了起來。

Stefan的吻和Nikolai完全不同。

他的下被另一隻手托起，轉向另一邊。

聲音很輕，像是怕被聽見一樣。

他閉上睛，受著Nikolai嘴的溫度。柔軟的，帶著一點威士忌的味。

Finn看著他們，腦裡一片空白。

「第一次？」Nikolai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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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要一起擁有你。」Stefan說，「如果你願意的話。」

這太自私了。太貪心了。

更，更霸，更有侵略。他的頭撬開Finn的嘴，長驅直，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吞進去。

「我……」

Stefan皺眉：「什麼意思？」

「我們知。」

久到爐裡的火焰都矮了一截，久到窗外的雪又飄了一層。

兩兄弟並肩跪在他面前，一個冷峻沉，一個溫明亮，但神裡都燃燒著同樣的火焰。

他說不下去了。

但此刻，所有的準備都沒有用了。

Finn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他對他們有沒有覺？

他連戀愛都沒談過，更別說接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