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在于——破坏力。”学者说：“跟拙劣的巫术相比，思想的破坏力更令人恐惧。这位作者是一位天才，他创造了一足以颠覆教会的学说。”

卢修斯默然半晌，回：“我听过这个故事。”

卢西娅一惊：“你怎么知。”

学者尚未开，卢修斯打断：“好了卢西娅，不要再听了，你每次听这些都会害怕，又总是想听。”

“不行。”兄长这次罕见地不让步，拖着她的手往一边拽：“你听了没有任何益。”

“尊敬的公爵阁下，您也是一位惊才绝艳的天才，尤其战争方面，毋庸置疑。”学者力图为知识的尊严辩护：“但这位作者的天才现在理论上，他二十岁就成为了两法博士*，同样也是年少成名，才貌双全，被教会寄予厚望，大家都觉得他会是下一个圣奥古斯丁*。”

卢修斯冷哼一声：“这算什么天才。”

女孩一雾：“神的逻辑……是什么？”

“没想到公爵大人如此博闻识。”学者惊讶：“我以为没几个人听说呢，毕竟教会封存了记录。不错，教会再也没有抓到他，只发现那些被拿来祭祀的人，尸骨都有倒五芒星的咒印……”

他牵着她的手，准备带她离开。卢西娅执拗不肯，急切地恳求：“让我听完吧哥哥……故事都快讲完了，你这时候让我走，未免也太残忍了。”

“如果我说没有呢？”

卢西娅更困惑了：“那他为什么叛教？”

“我也想知。”学者喃喃：“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在找这本书，挖掘它的奥秘，我想……或许因为太自负，因为他试图复现的，是神的逻辑。这是僭越。”

是异端。卢西娅听老师说过，异端吃人喝人血，与鬼易，学习摄魂之术，可这些人都广为人知。她不禁疑惑，压低声音问：“他为什么会被抹去呢？连那些巫师的名字都传下来了。”

“他被逮捕，教会判他火刑，焚毁他所有著作。不过行刑前一天，他杀死狱卒逃跑了。据说之后他隐姓埋名，了很长一段时间隐修者。有人发现他的踪迹，是因为他抓了几十个青年男用来祭祀……”

“……噢。”卢西娅一知半解地问：“那作者后来怎么样了？”

自然法与心灵法》就知。”学者说：“这位作者是教廷的丑闻，被从教会历史抹去的叛教者，被禁不足为奇。”

卢西娅好奇心盛，索用泪攻陷他，卢修斯无奈，停下来给她抹泪：“卢西娅，你为什么非要听？”

“是，传闻他用那些年轻人的活力为自己续命……不过也只是传闻，哪有活这么久的人呢，大约他早已是一捧黄土了。”学者摇摇，叹惋：“空有一才华，可惜了，迷途的羔羊。”

“我想知这个恶最后有没有受到惩罚。”

“是创造，是无中生有。”学者说：“我们人……不就是神从虚无中创造来的？”

“上帝啊。”卢西娅倒一凉气，比划了一个十字：“他为什么要这样？”

“倒五芒星。”卢西娅悚然，汗分明立起：“这不是鬼的象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