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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几天,被轮番奸淫了多少次,江玉仪早已记不清自己被多少根鸡巴操过、射过、灌满过。
她只知道,每一次高潮都被故意掐断,每一次空虚都被新的肉棒填满,再被拔出……循环往复,像一台永不停止的淫刑机器。
“嗯……嗯啊……”
江玉仪痛苦地呻吟着,被几个狱卒粗暴地固定在一张冰冷的铁刑床上。
纤细的手臂和修长的美腿被铁镣拉到极限,死死锁在四角;
不堪一握的小蛮腰也被粗麻绳勒进铁环,勒得雪白的腰肉凹陷出一道道红痕。
叉开的美腿间,那被操得红肿的肉穴像在对命运无声抗议般,一张一合地蠕动着,穴口挂着乳白黏丝。
她轻轻闭上眼睛,不知下一刻等待她的是什么刑罚。
只因她和大松货吵了几句,就被这样惩罚。
耳边除了男人捆绑时粗重的喘息,就是隔壁大松货被野狗骑着操的浪叫——
“啊~畜生……轻点……贱奴的骚逼要被狗鸡巴操烂了……呜呜……”——夹杂着啪叽啪叽的水声和野狗兴奋的低吼。
“就是这个贱婊子?”
铁门“嘎吱”打开,一个身穿儒袍、手提医箱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四肢修长,身姿挺拔,三缕墨髯飘在胸前,一双细长狐眼在看到江玉仪赤裸扭动的娇躯时,瞬间放出淫贼般贼亮的光芒。
“就请楚大人给这小贱奴上点‘物件’了。”
孙主簿一边用粗糙的手指恶意揉捏江玉仪肿胀的乳头,一边恭敬地笑着说。
“嗯……十恶不赦的淫妇,自然刑不离身。”
楚大人假惺惺地叹息,目光却死死盯在她粉红乳晕上那对因挑逗而硬挺的细嫩乳尖,
“好好的闺女,为何要跟家奴、姐夫乱搞成这样?唉……真是天生欠操的烂货。”
“不……我……呜呜……”
江玉仪刚想辩解,一根粗木棒横着狠狠卡进她檀口,顶住上下牙齿,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看着她点,别让她咬碎耻木、咬舌自尽了。”
楚大人冷笑,从医箱里取出在吊灯下闪着寒光的小刀、小镊子、银针、粗铜乳环和一小瓶烧红的烙铁汁,摆在台子上。
“姑娘别怕,一会儿就上完刑了。”
楚大人走近,俯身用纤细灵活的手指捻住她左乳那颗肿胀挺翘的乳头,来回搓揉拉扯。
“你身为太傅千金,从小三从四德,却偏要当个骚屄四处勾引男人。作孽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会被扒光衣服、穿上乳环、当众游街让全京城看你这对贱奶子晃荡着铃铛吧?”
“呜呜……呀——!”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响彻刑房。
江玉仪美眸圆睁,眼角几乎瞪裂——一根三寸长的冰冷银针,毫不留情地从她柔嫩乳头正中刺穿。
楚大人手法极快,针尖来回抽插捻动,像在穿珠子一样,把乳头彻底贯穿。
鲜血渗出,却被他熟练地用药棉止住。
嘴里卡着耻木的江玉仪只能疯狂摇晃被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