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59(2/3)

魏宁动了动,倾过去几分,真挚的茫然与徘徊,陈恳地请教:“先生如何看待这件事呢?”

魏宁却几分踯躅,反问向陆观:“先生觉着,我该不该上这奏疏呢?”她虽不曾拜陆观为师,却也算是与陆观有着半师之谊,叫一声先生倒也算是亲近,后辈的遇上难以抉择的事特来向前辈请教,再寻常不过了。

陆观看她这幅天真的模样笑了起来:“修宁啊,你还是那副少年心啊。这朝堂的事,哪里是那么好说清的呢?”

但也唯有魏宁了,折中的法不是没有人想到,只不过天底下也只有一个铁骨铮铮的魏宁得了陛下金玉言要她站在两仪殿里,日复一日审视着,陛下的明镜与砥石。正是因着她这样的位置与份,又亲看见了陛下与储君日常相的模样,由她来写这样的文字才足够真切,才越发动人心。

魏宁递了奏疏上去,果不其然,一石惊起千层浪。于守礼派,魏宁的奏疏无异于离经叛;于摇摆派,魏宁为所有人找了绝佳的由,叫他们也敢于声附和陛下;于哪一派都不是的旁观者,魏宁的文章妙,读来叫人击节叫好,极

魏宁毕恭毕敬地接回奏疏,又问了一句:“文辞上先生可有指教?哪里还要再改改?”

魏宁受若惊,再三谢过方才告辞离去。

想到这里,她袒了几分真情,叹:“要我说啊,我也是母亲的人,陛下之苦痛我也能领会几分,将心比心,那逾矩算得上什么呢?只不过为礼尚书,我却不能以为母之心去忖度这件事,礼法规矩是国家的本,不是说坏便能坏的。”

“那……”魏宁皱起眉,看向陆观,眸之中求教之意满满,叫陆观心中熨帖。

得太好了,叫陆观来看都能说得上足以传唱天下的名篇。她本知魏宁不善文辞,也不是不觉遗憾的,却想不到正是这样一个不善文辞的魏宁写了这样动人的文章。

陆观大笑:“不,不用改,一字不易,光这篇文章就够你在文坛留下名字了。赤之心,最为难得。”她是真的喜魏宁,动了几分惜才之心,只不过她也晓得魏宁这脾就像一匹桀骜不驯的宝,能日行千里,闹起脾气来却也会伤了主人,不是谁都掌控得了的,想到这里方熄了招揽之心,左右这样的人摸顺了脉便可用,不必非要纳麾下,免得反受其。

陆观暗中盘算,左仆年事已,今岁朝中事多更是越发力不济,估摸着离致仕不远了,这么一想心下自然火。但她也不是短视之人,谁不想更一步,可她用得着现下冒着污了自己名声的风险换这更一步么?若不得人心,便是陛下属意,她也是坐不稳相位的。

陆观心思已动了,面上却不显,只:“这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说几句真心话,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陆观没有急着应答,心中却不由地浮现此前在中遇见梁茵与梁茵说的几句寒暄,梁茵此前是极少与重臣搭话的,彼时却对她好一番恭维,末了暗示她不会止步大宗伯*。梁茵的话多半就是陛下的意思,这是明晃晃地把筹码摆上了台面。

背着人时她心中左右摇摆,恰在此时,魏宁的奏疏递到了她前。越想她便越觉得如有神助,有魏宁在前,她在后跟上,只用托词为魏宁的文章所便是了,便是不成,那也不过是至情至,不算坏。

妙啊,太妙了。连魏宁的铜铁骨都能被陛下的母女情动,又遑论旁人呢。

陆观指尖轻敲手背,沉半晌,方叹:“修宁,你可想好了?”

魏宁垂下眸几分失望:“那看来先生还是觉着不成。”

“你这样也很好,”陆观把奏疏阖上,递还给魏宁,,“说你想说的话便是了,后的事便顺其自然罢。”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