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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2/4)

「不她叫什麼,」他的聲音冷得像冰,「從今天起,她姓霍。」他沒有看她,說了一

蘇映蘭就這樣站在一旁,看著那個曾經讓她愛恨織的男人,耐心地陪著自己的女兒玩蹴鞠,看她因為吃不到棉糖而撇嘴,便沉著臉讓下人去把整個攤都買下來。這份陌生的溫柔,比從前的冷酷更加讓她恐懼,她不知他到底想什麼。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她上,那神裡帶著一絲探究,和一絲她看不懂的複雜情緒。他緩緩朝她走來,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上。

蘇映蘭到一陣窒息,她下意識地抱緊了自己的手臂,彷彿這樣能汲取一絲力量。她知,這個問題是一個陷阱,是她從踏進這座府邸開始,就需要時刻警惕的陷阱。她不能回答,不能暴,可是不回答,本就是一種回答。

「哦?開心麼。」他的聲音很低,平鋪直敘,聽不喜怒,帶著一種居臨下的審視,「本王只是不喜歡聽見哭聲,尤其是在府裡。」他輕描淡寫地將一切溫柔歸結為自私的理由,彷彿剛才那短暂的父慈女孝只是一場為了清靜而上演的戲。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大的影投下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陽光穿過他的肩頭,卻照不上的寒氣。他聽到了她的謝,嘴角卻沒有絲毫上揚的弧度,那雙邃的眸靜靜地看著她,像是要看穿這張偽裝的,直抵她靈魂處的秘密。

「她叫什麼名字?」他突然問,問題來得又快又急,不給她任何思考的時間。蘇映蘭的心猛地一,她抬頭,迎上他探究的目光,那目光像鷹隼一樣銳利,彷彿她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都會成為被他識破的證據。

霍琳琳從未見過這些新奇的玩意兒,一雙大睛亮晶晶的,早忘了害怕,掙扎著要下地。霍玄珩竟真的允許了,他蹲下,用那雙曾經染滿血腥的手,有些笨拙地拿起一串糖葫蘆,遞到女兒面前。霍琳琳怯怯地看了他一,還是接了過去。

然而,隔日的情形卻完全乎她的意料。霍玄珩竟一反往常的冰冷,親自來到這偏僻的客院。他沒有說太多話,只是用那雙不見底的睛掃了她一,便示意她抱上孩,跟他走。蘇映蘭滿心困惑,卻不敢違抗,只能抱起尚在惺忪的霍琳琳,跟在他後。

蘇映蘭握著那枚冰涼的木牌,心中五味雜陳,最終只能無奈地嘆了氣。她知老伯說得對,在這座固若金湯的王府裡,任何魯莽的舉動都是自取滅亡。目前,她只能扮演好那個「被看上睛的民婦」,靜待時機。她收好令牌,回到床邊,看著女兒熟睡安詳的臉龐,心中稍稍安定。

他似乎是故意在表演,表演一個仁慈的父親,一個……寵溺「玩」的主人。蘇映蘭的心底升起一寒意,她抱緊了自己,那張易容後的臉上看不任何情緒,但只有她自己知,她正在用盡全的力氣,才沒有當場落荒而逃。

。妳要的,就是扮演好妳現在的角,攝政王邊,一個不起的、新得的玩。」

他的視線從她上移開,落在了不遠處正努力著糖葫蘆的霍琳琳上。那個小小的影,那雙清澈又倔強的睛,像一個最直接的烙印,時刻提醒著他五年前的痛。他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蘇映蘭,語氣裡多了幾分不容置喙的命令。

他領著她們,並未府,而是來到了王府後方的一處園。那裡竟被布置成一個小小的集市,有各式各樣的京城小巧的泥人糖畫,甚至還有旋轉的木馬。陽光正好,洋洋地灑下,這一切熱鬧而溫馨的景象,讓蘇映蘭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他們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幸福的家

「說。」他見她沉默,語氣冷了幾分,那熟悉的、屬於攝政王的壓迫撲面而來,壓得她幾乎站不穩。他並沒有等她的答案,而是自顧自地向前走了兩步,與她並肩而立,一同望著那個小小的影。

「那個,謝謝霍大人,琳琳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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