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帶著顫音的問話，像一把軟刀，狠狠戳在李承景心上最柔軟的地方。他看著她中漸漸凝聚的光，那份長久以來的不安與自我懷疑，終於在此刻找到了宣洩的。他心中一痛，所有帝王的矜持與克制瞬間瓦解。

他看著她羞得將臉埋進自己的膛，不禁低低地笑聲來，那笑聲裡滿是寵溺與釋然。他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安撫一隻終於找到歸宿的小鳥。

「真的？我??」

「好了，別哭了。」他柔聲，「再哭，朕的心都要碎了。我們該去看看，朕為妳準備的鳳儀宮了。」

「現在，妳還敢說，這是妳一個人的奢望嗎？」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牢牢籠罩，「霍琳琳，朕心悅妳，已是許多年的事了。」

「現在，妳還覺得這是奢望嗎？」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像在許下一個神聖的誓言，「還是說，妳也和朕一樣，早已心有所屬，只是不敢承認？」

「什麼時候？」他低聲重複，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在告訴她，「琳琳，或許連我自己都說不準。」他鬆開她，轉而捧起她的臉，指腹輕輕挲著她細膩的肌膚。

「是六年前，妳被蛇咬傷，看著妳泛紫的嘴，朕第一次到了恐懼的時候？還是五年前，在王府院中，看著妳彈琴的背影，朕第一次發現心會那麼疼的時候？」他的聲音沙啞，每個字都像是從膛最處擠來。

他的撬開她的齒關，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卻又小心翼翼地描摹著她中的每一寸溫軟。他能嚐到她淚的鹹澀味，心中那份愧疚與愛意織成一片，讓他幾乎要溺斃在其中。他只能用這個吻，將他所有沉的、無法言說的情，全傳遞給她。

他不再言語，只是用最溫柔的目光注視著她，裡滿是化不開的情。他看到她臉上的羞赧與不知所措，心底那塊因她而生的空缺終於被填滿。

」

「真的。」他低聲回應，聲音裡是前所未有的溫柔與肯定。他不再給她懷疑的機會，緊緊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吻了下去。這個吻，不再是佔有與試探，而是充滿了無盡的疼惜與證明。

良久，他才微微息著離開她的，額頭抵著她的，鼻尖相觸，呼纏。他凝視著她被親吻得紅腫的雙，和那雙被情意與淚浸潤得明亮異常的眸，心中滿足油然而生。

「朕的傻丫頭，妳還想知什麼？」他指腹輕輕挲著她臉頰的淚痕，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從今往後，朕會用一輩，讓妳相信這句話是真的。」

他凝視著她漸漸泛紅的眶，心底那塊因她而生的空缺終於被填滿。他用輕輕描摹著她的眉，像是在對待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

那句不敢置信的問話，讓李承景所有佔有的慾望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鋪天蓋地的心疼與自責。他看著她裡殘留的怯意與迷茫，才驚覺自己這些年來的克制與隱忍，竟讓她誤會至此。他將她更緊地擁懷中，下抵著她的髮頂，聲音裡帶上了前所未有的溫柔。

他看著她因震驚而微張的，神變得邃而炙熱。他想吻她，想將這些年來所有壓抑的情都傾瀉在這個吻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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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我都不敢奢望，你什麼時候對我有覺的？」

「是朕不敢奢望。」他離開她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用沙啞的聲音說了埋藏心底的祕密，「朕怕朕的份會傷了妳，怕妳會因朕而受到非議。所以朕只能壓抑著，直到再也无法忍耐。」

「對朕來說，那不是什麼奢望。」他緩緩地、帶著無窮的耐心，再次吻上了她的。這個吻，不再是試探，而是充滿了無盡情與認證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