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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个月,荔露走路的样子已经彻底变了味。
一开始她只会那种生涩的故意晃,现在整个人都像骨子里透着贱。
她现在每迈一步都像在勾人操她,脚跟先落地,膝盖微微弯着,屁股往后翘一点,腰往前一送,再慢慢把重心挪过去。那对大奶子根本不用她使劲,就自然而然地跟着节奏前后甩。
非是一开始那种乱甩的疯劲,而是沉得要死地一荡一荡,每一下都拉得老长,让人看得鸡巴硬。
完全是勾引主人扇奶子的贱样。
乳房从胸口最下面开始先往上提,乳头硬邦邦地翘到最高点,顶着那层薄得跟没穿一样的白色丝裙,把布料绷出两个尖尖的小包,奶水渗出来把布料洇湿,贴在乳晕上,粉红的乳晕边缘全透出来了,像两朵湿漉漉的骚花。
提起来那一瞬她会故意停半秒,让乳头在最高处颤一颤,然后整团奶子才重重往下坠,乳搜发出“啪”的一声闷响,乳浪从乳根一层一层推出去,荡到最下面再弹一下,乳头又翘起来,继续下一个循环。
走路的时候乳沟深得能夹死人,奶子互相挤压变形,乳头在棉麻布料里磨来磨去,磨得又红又肿,奶水顺着乳沟往下流,一路淌到小腹,把裙子前摆黏在肚皮上,露出她因为发骚而抽动的线条。
转弯的时候她更贱,会故意把腰一拧,左奶先甩出去,右奶追上来,两团奶子在胸前撞在一起,挤出一道又深又白的沟,乳头差点贴着乳头蹭,蹭得她腿一软,下面立刻淌水,却还是咬着牙继续走。
脸上那股子表情也变骚了。
大眼睛半眯着,水汪汪的,嘴巴微张,喘气声又细又媚,每走一步喉咙里就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哼哼,像小母猫在发情求配。
有男佣人偷瞄她,她不但不躲,反而把胸挺得更高,奶头朝前戳,像两颗硬邦邦的红果在布料里顶着。
打了针之后,出奶了,奶水滴滴答答往下落,白裙子前襟都变成透明的了。
霍先生最爱让她在客厅的长走廊里来回走。他翘着腿坐在沙发那头,手里晃着红酒杯,眼都不眨地盯着她。每当她走到他面前,正好是奶子下坠到最低点又弹起来的那一刻,乳头高高翘起,奶水甩出一道弧线,他就会冷不丁说:“停。”
荔露立刻站住,双腿并拢,双手从下面托起那对大奶,往上捧,乳头朝他脸的方向高高翘着,奶尖上挂着亮晶晶的奶珠,正好滴在他鞋尖上。
“真骚。”
男人伸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乳头,慢慢往上提,拉得乳头变形,拉长成一条粉红的小柱子。
荔露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啊……”的一声长吟,奶子被拉得往前坠,却还是死命往前送,脸上浮出顺从的红晕,把整团软肉乖乖地塞进他手里。
“真乖,我的贱奶奴今天最听话。”他低头,张嘴含住乳头,舌头先在奶尖上转圈舔掉那滴奶水,然后猛地一吸,吸得啧啧作响。
荔露腿一抖,奶子余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