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嘴硬男和不高兴妹

饭是没可能正常吃的。

她被钟宥抱坐在大腿上，以喂稚童的方式喂食物。

谢净瓷拒绝用餐。

他于是一口一口地送给她。

冰凉的不锈钢圆勺舀满排骨汤，抵到唇边。

她不喝，钟宥也不动，俩个人就这么僵持着。

清甜的香味顺着鼻尖钻进空荡荡的胃里。

她肚子咕咕地响，脸蛋没有表情，只有眼神略显涣散。

钟宥倒掉汤。

拿筷子夹了根排骨，戴好一次性手套去骨，将炖软烂的肉递过去。

她几乎饿了一个全天加半天，平稳的面容在看见肉时出现裂缝，囫囵吞枣地含进口腔，差点咬到钟宥的手指头。

“喜欢吗。”

她的嘴巴塞满了，说不出话。

嚼着嚼着，眼泪却掉下来了。

“又哭。”

“让你自己吃不高兴，喂你吃也不高兴，你怎么这么难搞啊，谢净瓷。”

他嘴上说她难搞。

手却贴着女孩的腿根摩挲，挑开那道红肿的缝，细细地揉。

小穴里残留的精水作为润滑的液体，令他手指进出毫无阻碍。

钟宥插入一根手指，她突然抽泣起来。

“骗子，骗子。”

“你说吃饭的，为什么又摸我那里，我要吃饭，我饿、我很饿。”

说不吃的是她。

说要吃的也是她。

她知道自己前后矛盾，可她实在太委屈了。

“钟宥你是混蛋——”

女孩骂他混蛋。

搜刮所有的脏话词汇骂他。

“神经病、变态，我讨厌你。”

她骂的东西，还不如最后那句“我讨厌你”激起的反应大。

钟宥抽出手指，语调被她牵得发冷。

“谢净瓷，我在帮你抹药。”

男人纤长的指节上挂着淡绿色的膏体，是那管之前让家庭医生配的药。

看清楚真的是涂药，而不是插弄小穴。

女孩的情绪渐渐稳定了。

这次，钟宥喂饭，她没再拒绝。

她吃了三根玉米，七块排骨，一碗饭，两碗汤，她还要吃。

“你想胃痛吗？”

“我饿...钟宥你凭什么管我，我吃多少你都要管。你锁着我还不准我多吃。”

他推走碗碟，抽纸巾擦她的嘴巴。

按住她乱动的身体。

“太久没进食，一下子吃这么饱会胀气。”

“你鼓鼓的。”

他内射的时候，压着她的肚子也说过这句话：你鼓鼓的。

恍惚间，精液入体的感觉又重现了。

那种感觉就像在流经血。

白浊一股股地从穴里涌出来，滴到床单上，被他用指尖挑起，挑到她面前。

他下流又色气，问她还喜不喜欢内射了。

谢净瓷当时扇了他巴掌。

黏浊的东西不小心回溅到脸颊。

她气哭了。

钟宥却倾着身子闷笑。

他说她好玩，说她可爱，说她有趣，就差骂她作茧自缚，自食其果。

她郁结于心，此刻依旧想扇钟宥巴掌。

可他根本不是人。

他被扇没反应，巴掌打过去反而能把他打出情欲。

上帝在创造钟宥时，加入了一点良知，一点美貌，其余全是劣性。

……

男人收拾完餐桌。

抱她去客厅，准备继续抹药。

刚刚里面只涂了一圈，没涂透。

他低头挤药膏时，放在茶几上的电脑响了两声。

谢净瓷不想偷看的。

但他们俩现在是连体婴的状态。

她余光微扫，就瞥到了熟悉的文件名和一串长文。

——天瓷第四季度财务报表、《孟媋》项目投资回报测算。

【Raphael：老板，这周可能需要你跟Demeter女士组织开个线上会，请您确定好时间，我方便通知...】

她还没看完后面的部分。

钟宥头都没抬，啪嗒按住电脑，拦截了女孩窥探的视线。

语气像在下达指令。

“腿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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