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小宥啊小宥...哥哥不高兴了怎么办？”

钟裕知道谢净瓷不是去买枕头。

但她在约定好的八点钟，准时拎着东西回来了。

女孩发丝间有一股馥郁的香气，钟裕从中闻到淡淡的酒味，摸了摸她的脸。

“老婆，去洗澡。”

“我洗过了...商场有家理疗馆做活动，我被拉进去按摩了。下回我也带你试试好吗。”

“不要，老婆好闻，不要，这个。”

她打开购物袋翻找，掏出两盒巧克力，“给你的，明天吃。”

“谢谢。”钟裕接过巧克力，放到置物架上，手掌贴住她的腰，收紧、交握，“老婆，衣服呢。”

谢净瓷走之前穿的是大衣和衬衫，回家后换成了羽绒服和毛衣。

她按着他的腕子往两边拨。

“留在理疗馆了，没带换洗衣物所以买了新的穿。”

“小裕，不好看吗？”

钟裕捏起羽绒服中间的金属扣，指尖用力，将拉链拉到女孩小腹的位置。

“好看。”

“老婆。裕想，帮你洗。”

“我自己可以洗，你干嘛——”

他亲昵地蹭她脖颈，碎发扎得她在他怀里缩，“你要剪头发了小裕...”

她一时忘记了不准他帮忙洗澡的事情，被剥掉衣服推进浴室时，身体空荡荡的，连内衣都没有。

“我、因为贴身的东西没洗过不能穿，于是我没买换的内裤和......”

洗手台前的玻璃镜映着他们的模样。

女孩侧身昂首向他解释，视线落在他锁骨的位置，不敢抬高。

钟裕在镜中打量她。

片刻后，低头吻她发顶，“乖老婆。”

“什么...”

没跟狗做爱很乖。

准点回到家很乖。

最最重要的，是没被狗咬出痕迹。

至于她沾染的陌生酒气，钟裕会一一去除，一一洗干净那些、不属于他的味道。

“老婆，腿。”

她被他压在池子上亲，大腿半分，喉咙随着月经棉条的抽离，溢出轻微的哼声。

白棉吸收的血量不多，钟裕取下花洒，调小水流，冲洗晕红鼓起的阴阜，指尖轻揉慢搓着。

谢净瓷咬他嘴巴，抓他胸口，“你...我要自己洗，我要自己做。”

钟裕观察她的神色。

意识到水流或许还是偏大了，他准备再调，她忽然挣扎，涓涓细流瞬间变成水柱，直直打到阴蒂上。

女孩身体打颤，抽噎个不停：“钟裕你干什么？”

她的阴蒂很敏感，稍微碰一下，就会有感觉。

被强劲的水流刺激到，那颗圆润挺立起来，挤走四周的水珠。

仿佛清透明亮的液体来自她体内。

钟裕掰开谢净瓷的腿根，舌尖划过红通通的阴蒂。

她坐在浴缸边缘，为了维持平衡、应对接踵而至的吻，只能脑袋倾靠着他。

“不要舔，有血啊...”

“没。”

“有，你别舔我。”

“没想舔，弄痛老婆，吹吹。”

男人气息灼烧着那里，吹哄的动作令她揪紧他的头发。

“我不痛了，你别吹了行不行...”

钟裕的脑袋从她腿心处扬起，“老婆，那，浴缸洗？”

女孩憋出声息：“嗯...”

......

她的月经大概要结束了。

没有多余的血液润滑，棉条插入时阻力大，进得很干涩。

钟裕替她洗干净，搂着人睡觉，待谢净瓷熟睡后，拢好被子，起床去了一楼的后花园。

他站在月光下，穿着单薄的睡衣睡裤，周身笼罩着清浅朦胧的月华。

未接电话从他洗澡时就开始打了。

他拨回去，电流滋滋作响。

“上回忘记告诉你，我之前不确定你的情况——”

钟裕挂断。

给对面发文字：【用短信。】

【有人监听你？】

【没。】

【好。虽然当时脑部存在器质性损伤，但我对你是真是假，没把握。病例全部做的双份。小赵昨天被调走了，我猜测是病例的隐患。】

【放心，你不会有事。】

【钟裕，我没担心自己有事。】

他删除对话，登录了一个网址，点开管理后台。

里面有另一部手机近期所有的通话记录，通通被读取过。

蓝光有些刺目。

钟裕伸出几根手指遮住眉眼，面容冷肃，唇角却弯起状似甜蜜的弧度。

“小宥啊小宥...哥哥不高兴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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