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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十字架耳坠(一点点睡奸、被操醒。裕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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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十字架耳坠(一点点睡奸、被操醒。裕的。)



谢净瓷的手伤,被烫到后恶化了。

原本左边的手指还能动,现在屈伸时会拉扯到手腕的皮肤,带起撕裂痛感。

傻子的心情因而变得像云层间的阴翳,被遮住天光,一连两三天都没有笑脸。

谢净瓷的活动范围也大幅缩小,钟裕不愿她再带他出去玩,认为外面全是让她受伤的危险因素。

家务傻子不肯假手于人,偏要自己做,但煮饭,她怕他搞砸,最后秦声从家里找了钟裕熟悉的阿姨和员工,帮忙照顾他们的日常起居。

他们一来,钟裕为了让谢净瓷省心,乖乖跟着员工小张去疗养院进行康复治疗,固执得叫老婆在家休息。

阿姨每天做的菜很合胃口,谢净瓷吃得比平时多,经常晕碳,一放下筷子就犯困。

有时候,她睡醒是在沙发上,钟裕还没回家。有时候,她睁眼,刚好发现钟裕抱着她往床上放。她想问他复查的情况,常常来不及张嘴,就被他亲软身体,攀着他做爱…做到高潮昏过去。

今天,情况与往常相似。

但又有些不同。

钟裕到家洗了澡。

在她熟睡的阶段,舔她的肩胛骨,吻她脖子,压着她,鸡吧从后面操入逼穴。

她热出一身汗,以为是暖气太大了。

昏昏沉沉地苏醒后,才发现自己贴在床上,几乎要被他凿进床垫里面。

太久没用过这种姿势,谢净瓷原本睡得正熟,身体处于敏感期,乱动着想逃。

钟裕伸出手掌护住她的脑袋,防止她撞到实木床框。

身下的动作却不减分毫,回回贯穿都扯出些许瓣肉,下一秒,连着边缘的软肉一起操进去。

逼口被干得泛起大片红,颤颤巍巍地裹缠茎身。

女孩眼泪混着汗水,打湿枕头,唇边溢出的喘息含糊又粘稠。

“太深了…退一点点。”

她分不清钟裕退没退。

合不拢嘴巴,低吟随着他干她的节奏,没有间隔地向外飘。

“小、裕…”

小裕两个字不成音调。

钟裕按着她的臀瓣,把穴掰开,性器从而进得更顺畅、更深。她脚背弓起,脸颊绯红,连额头那块的肌肤都印出了他的指印。

逼穴里的淫水被噗呲噗呲地捣出来,谢净瓷屁股发凉,沾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承受不住酸麻饱涨的体感,口中哼唧,脚趾刮着床单,手指攥紧松开、松开攥紧,整个人临近崩溃。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小裕,停停,我要死......”

钟裕听见她胡乱吐字。

掌心滑下去,捂住那两片湿热的唇瓣,附在女孩耳边轻喘,“老婆,死不了。”

这是他今晚做爱,跟她说的第一句话。

它像一道免责声明。

像一条为她设下的警戒线。

“要我停吗,老婆。”

他掐着她的腰,问她的意见。

狂风暴雨戛然而止。

她被方才的风吹到半空中,情欲还没得到满足,酸爽仍未发泄,难耐得自己去吞他的性器。

她臀瓣抬了两下,也可能是三下四下。

来不及计数,被一记猛顶撞到酥软的穴肉,身子颤抖着到达顶峰。

钟裕的鸡吧硬烫无比,仿佛能磨破逼口的皮。

她的迎合是钟裕的放行指令。

他恢复操干,操她高潮后水流不止、不停收缩夹紧的穴。

激烈的摩擦与搅动裹缠着空气,水液有一部分溅到钟裕眉尾,从他脸上滴下来,剩余的则全被他捅成黏密的白沫,沫子堆叠融合,形成乳白色的拉丝状态。

钟裕指腹去捻,摸到红郁郁的、仿佛要被撑坏的小穴,腹部发力,将性器完全送进去。

......

避孕套灌满白精。

堆了三个在垃圾桶中,还有一个破了。

房间里满是腥甜微涩的情爱味道。

谢净瓷缓缓翘起屁股,手指勾了抹后背的精液。

套破掉的关头...钟裕察觉到,拔出阴茎,抵着她的腰射了精。

她的身体落回去,侧躺着,如同被女鬼诱惑吸干精血的书生,没力气再管污浊。

傻子从浴室出来。

一言不发地用热毛巾擦掉脏东西。

拧干水,仔细地帮她做事后清洁。

她闷头抓住男人的手臂,尾音软绵绵的:“你今天...使的劲儿好大,还一直在后面做...有点太刺激了,我受不了。”

钟裕被她拽着,毛巾掉回水里。

“别擦了...跟我讲讲话吧,我好多天没和你说话了小裕。”

“疗养院的医生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小张他性格好吗。”

钟裕没吭声。

谢净瓷支着手臂爬起来,“你干嘛不理我——”

她的疑惑,在转身看见钟裕血色模糊的脸时,被生生掐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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