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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钟宥所猜测的。
他们给她喝的酒,尝起来没有酒味,喝下去却反应强烈。
他怀疑里面甚至加了些怡情的东西。
可他找不到证据。
酒吧的监控钟宥来来回回看了六遍。
“以后,别跟你学长联系了,谢净瓷。”
夜里他们睡在床上,钟宥冷不丁开口。
得到的是谢净瓷困惑的反问。
“为什么?”
“正常人不可能让没喝过酒的女孩喝度数那么高的酒。”
“是我自己要喝的...”
她不懂他为什么限制她交友的自由。
“团队除了学长,还有其他校友,我跟她们玩儿也不行吗。”
“不行。”
那帮子人里,当晚没有一个阻止谢净瓷喝酒。
只有谢净瓷把乌烟瘴气的垃圾当好东西。
“钟宥你不要太过分了,我不是你的所属物,我想跟谁玩儿就可以跟谁玩儿。”
“我几时说你是我的所属物?”
......
她和钟宥吵架,闹矛盾。
连每周都要去的射击馆也不去了。
钟宥拿起枪,对准靶心,胸中阴暗的想法,接二连三冒出来。
谢净瓷最近不带他看书,不带他画画,睡觉把自己关在另一间卧室。
钟宥有无数种手段可以让她和他结束冷战。
但因为对方是谢净瓷,他不可能直接撬她的门,更不可能直接逼她讲话。
好几次,谢净瓷无视他,走进自己的房间。
钟宥都想跟进去,压着她做爱,听她喊他小宥,听她说喜欢小宥。
她知道他没有她睡不着,却彻底和他分开。
或委屈、或埋怨的情绪,夹杂着爱而不得的恨意,将他侵袭。
钟宥恨谢净瓷对他心狠,恨谢净瓷对他缄默。
可,主是没有错的。
错的是亵渎主、轻慢主之人。
既然谢净瓷不会错。
那么错的只有,觊觎她、窥伺她的败类。
钟宥想通了。
谢净瓷喜欢拍戏,梦想做导演,他给她就好。
谢净瓷生日前夕,天瓷成功运营。
她跟他冷战两个月,钟宥的黑眼圈挂在眼下两个月。
圣诞夜,她还想对他不管不顾,抱着画具进房间画画。
坐在沙发上的钟宥猛地站起来抓住她,踩破她的颜料管,五颜六色的颜料溅满暖白墙壁。
时隔两个月,她终于对他说了第一句话。
“你干什么......”
“干你。”
积压的闷堵和欲望,因为谢净瓷的声音,全部爆发。
钟宥先礼后兵。
关上门,把她抱到床上哄。
“谢净瓷,我给你开了公司,影视公司。”
“你想要拍戏,想要导戏,以后自己做,好不好?”
“别跟乱七八糟的学长玩儿了,行不行?”
“你才乱七八糟...”
“是啊,我乱七八糟,乱七八糟的我,得到了主的恩赐,得到了上天赐给我的礼物,宝贝小瓷,你是我的恩赐和天赐。”
女孩的神情松动,态度软化。
“你...真的给我开公司...”
“何时骗过你。宝宝拿到了奖项,应该奖励宝宝继续努力。”
“那得花多少钱?我的学费和生活费还欠你的。”
“我心甘情愿给你,想要我的心脏,都可以随时掏走。”
钟宥是会说体己话的。
关键在于他平时嘴硬。
对待谢净瓷,任何手段都不奏效,她耳根子软,唯独怕别人说好话。
“两个月不陪老公,你看,我如今和死尸有区别吗?”
钟宥拉着她的手摸自己的眼皮。
她咬牙低语:“谁让你限制我的自由。”
这就限制自由了?
钟宥习惯性地想反驳她。
话到嘴边吞下去。
“怕你受委屈,怕你受欺负,才不让你跟他们玩儿,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