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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该跟恢复记忆后的大哥保持距离、提出离婚。
可她在大哥怀里,身体蠢蠢欲动,没有拒绝他的索吻。
“小瓷,说出来,我真的可以亲吗。”
钟裕的唇离她只有一线距离。
他眼睛凝着她,再次确认。
每每精神受到撼动,她似乎都需要将傻子当成一个情感锚点。
借助和他的生理快感,暂时消解内心的冲击。
飚完车是这样……激晕钟宥逃出来是这样……得知钟宥做的恶事、见到钟宥的阴暗面,也是这样。
她回忆和傻子的性爱。
好像,大部分,是由失序后的高压构成的。
她无法控制这些事件,但她可以控制自己的反应,所以她希望他令她被情欲填满,找到一点儿掌控感。
傻子在她的记忆里,是安静的,迟钝的,是一个不会反弹她情绪的容器。
他的拥抱和亲吻,能容纳谢净瓷所有的负面感知。
让她体验到安全。
她想亲他。
她想亲傻子。
“叫我,老婆,不要叫…小瓷。”
只要他叫她老婆。
像傻子那样叫她老婆。
她就能够欺骗自己,这个人是傻子,不是大哥。
她就可以,放任自己和傻子做…
谢净瓷没有回应他的视线。
她张开手指捂住钟裕的眼睛。
舌尖舔了舔他的唇珠,转瞬即逝。
轻轻的叹息和熟悉的称呼,从上方袭来。
“老婆。”
钟裕抓着她的臀瓣,仰起头亲她,他的舌尖缠住她的,细吮慢舔,吻得她头皮颤栗,腿根软得坐不住。
“小裕…”
她喊出了小裕,喊出了属于傻子的名字。
胸部紧紧贴着男人,难耐地吞咽津液。
面对钟裕,谢净瓷还有强烈的陌生和背德感。
可一旦将他视作傻子。
——
对于小傻子,她只剩原始的、浓烈的欲念。
“小裕…”
她想被傻子摸,想和傻子做。
……
女孩掉了几滴眼泪,没有章法地吻男人,口中呢喃着小裕。
钟裕亲她的唇,亲她的脸,揉弄臀缝的指尖悬而不决,始终没给她痛快。
“叫我什么。”
“小裕……呜,小裕。”
她如他所愿,将大哥换成小裕。
钟裕却并不高兴。
她遮住他眼睛后。
顷刻间,态度陡然转变,从生分到主动。
钟裕在不知不觉中,竟成了自己的替身,成了“傻子钟裕”的替身。
他该喊她小瓷。
将她拉出幻梦。
但他到底顺着谢净瓷的心意,喊了“老婆”。
“老婆,稍微,直起身。”
女孩跪坐在他腿上,裤子没褪。
钟裕把她的裤子脱到半截儿,刚好卡在膝盖处。
他揉着她的膝弯。
“老婆要全脱,还是一半。”
佘山平时游客不少。
谢净瓷却不小心走进了一条从未开辟的山坳。
山脚下罕无人迹,荒岭杂草丛生。
在这里做,虽然没有风险,但他要问问她。
“一半……”
她搂着他的脖子,小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