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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裕分开她的腿,嘬了口顶端的圆珠。
她脚踝发抖打晃,被这么点儿触碰刺激到,穴边溢出水光。
男人呼吸倾扫在缝隙间,炙热而绵密。
她单是被他盯着那里看,就涌出几滩水。
穴口翕张的弧度一下又一下。
钟裕沿外圈吻,吻过大腿肉、腿根、阴唇,偏偏不碰阴蒂。
她忍耐欲望,忽视羞耻,咬紧了嘴巴。
钟裕捧着她的腰臀,举止亲昵,语气泛着凉意。
“离了婚,我怎么给小瓷舔。”
“我们小瓷,都没亲,就流湿床单了。”
他见她小逼哆嗦,安抚性地用下巴点了点,“乖。”
男人对着逼口吐字吹气,女孩眼眶通红,憋得臀瓣都在颤。
她快融化了。
下半身软成褪掉糖纸后黏答答的糖果,沾连着蜜浆。
“谁哄小瓷和我离婚的。”
他的食指插在里面,问话时左右转动,刮蹭出噗叽噗叽的声响。
谢净瓷捂住眼睛,“我自己哄的,没有别人。”
“是吗。”
“是...啊——”
钟裕指骨曲起,磨她的穴。
谢净瓷攀着他连连喊大哥。
哥哥这样的称呼,也在手指抽动之下冒了出来。
“大哥、哥......”
她的眼泪和热气扑向钟裕的胸膛,忍着酸涩的体感,告诉他,他是她的哥哥,她是他的弟妹,他们不能做。
她说,在佘山是她错了,她不该勾引大哥。
她说,早晨也是她错了,她不该纠缠大哥。
钟裕停下手。
她如同涸辙之鱼,小腿撇向两边,膝盖并拢,遮挡缺水地界。
他抓住女孩的脚腕,拇指压着那块儿细腻的皮肉,缓缓地握紧。
“我是你的丈夫,小瓷。”
“和你有夫妻关系的是我,我们也有了夫妻之实,对不对?”
“小瓷这里,大哥操过了,大哥舔过了,你还能违心地叫我大哥吗。”
他三指拍向吐水的穴。
动作像老师用戒尺抽打坏学生,话语却含着温存,“哥哥...?”
“小瓷好笨,哥哥会对妹妹的小逼有想法,让妹妹在车上跟他做,吞下他的精液吗。”
女孩闷着喉咙。
穴口每被拍一下,她就呜咽一下。
钟裕力道不轻不重。
她不懂他在扇小逼,还是在摸小逼。
清亮水液沾满男人的指节。
他揉弄发颤的瓣肉,指腹快速地前后划动,她终于舍得出声:“慢点、慢点。”
谢净瓷眼眶湿润,神情和撒娇没区别。
钟裕弯腰吮她眼角的泪。
唇却哂出翘度,“小瓷,被哥哥扇都能湿啊。”
她心中的疑影光明正大落下,他舔她的脸肉,指根用力,这一次比前几次都要响,也都要重。
发麻的触感携带痒意席卷身体。
她吸住他徘徊在逼口的手指,脸蛋潮热,泪水和男人的口水混到一起。
“坏小瓷,早上刚夹过哥哥,晚上就不要了,还想和哥哥离婚。”
“离婚不告诉我,偷偷塞张纸...说说看,什么时候瞒着我打印的。”
他让她说话。
可指头却不进去,绕着入口磨。
瘙痒几乎要吞没她。
“你别说哥哥了......”
大哥、哥哥,是她刚才引起的称呼。
现在她却不准钟裕这么讲。
钟裕的指尖悬在穴外,她暗自蹭他,蹭完又撤退,理智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