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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烈的性事令谢净瓷精疲力竭,趴倒在床头。
下午才睡了七八个小时的女孩,睫毛间挂着水泽,如今又沉睡过去。
垃圾桶里的套灌满白精。
床边的男人弯腰收拾袋子,顺手拉开柜门,将用完的避孕套包装盒扔回里面。
“风水轮流转。”
他低声自语,摸了摸唇角的位置。
脱掉身上湿透的衬衫,捡起她的衣服进了浴室。
镜中的面庞开始蜕皮。
如同蛇蜕。
他状若平常,冷静地撕掉下半张脸那层发白的皮,拿起洗漱台前的卸妆油和化妆棉,一一擦除唇角残留的粉底,露出塑形蜡。
耳朵、腹部、肚脐,他仔细清理这些部位。
却在去除遮瑕和液体乳胶后,精神陷入短暂的游离。
他对着镜子伸出舌头。
鲜红的舌尖前方,有个小小的浅坑。
男人食指中指并拢,搭上去用力揉搓。
眼见针孔样的圆点显现,骤然收回手,放水洗脸。
青年动作迟缓,凉水冲到眉毛睫毛之上,将纤长的睫羽打成一绺一绺的状态。
有热气从中冒出。
逐渐凝成断线的珠串。
水珠连绵不绝,坠落到面盆底部,溅起层层叠叠的涟漪。
他抓起金属架上的浅粉色kitty毛巾,视线掠过旁边同品牌的蓝色小丑鱼毛巾时,眼尾那点血丝被透亮的水液包裹,映出破碎的猩红。
男人的头颅埋进kitty图案。
唇线抿得直直的。
脊背却弓着,依稀有颤抖的迹象。
那块浅粉布料,中间晕着一团浓郁的粉,颜色的深度与四周大相径庭。
他就这样俯了许久。
潮湿的毛巾从手里滑落。
砸出闷堵的响声。
他倒洗衣液搓毛巾,搓完毛巾换水搓她的内裤。
做好这些事情,镇定地洗澡,换床单,给她擦身体。
抱着怀里的女孩,嗅她的味道,将自己蜷缩在她背后。
......
京县的雪连着降了半星期。
今年冷空气比往年频繁。
雪天通行不方便,公公婆婆几天没回这个家,钟裕则休假没去上班。
谢净瓷和他单独相处了三天。
他们同吃共睡,白天一起看电影,晚上一起看书。
像确定关系后走进温存期的情侣。
第四天的早晨。
他邀请她下楼堆雪人。
寒冷的季节,她不想在外面淋雪。
又没办法拒绝这种童真的邀约。
雪花在钟裕的黑发间染上一层白色。
他让她坐到屋檐下看他堆。
问她想堆什么。
谢净瓷说要兔子。
林管家原本计划铲雪,见钟裕堆得起劲,便拿铲子去了后院。
荔然陪在谢净瓷身边,望着远处的男人,沉思片刻。
“我怎么觉得,大少爷最近有点...幼稚。”
“幼稚?”
“嗯,和他平时给我的感觉有差别,不知道咋说。”
谢净瓷捧着暖手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