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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红油抄手。”
“红油抄手。”
“嗯。”
女孩的面庞在暖灯下透着清恬。
被钟裕问及,她舔舔唇瓣,自然而然地偏过头颅。
一切都太自然,自然得连她都觉得陌生。
钟裕未予置评,抽起桌边的湿巾揩拭手指,清理完又抽了张新的。
湿凉的无纺布压在唇角,很快被男人的体温熨出热意。
“擦过嘴了?”
她维持的平静表象皱起波纹,“擦了...”
“红油抄手比清汤抄手好吃吗。”
跟父亲三言两语斗完嘴的弟弟。
转过身,替他嫂子答了这个问题。
“红油味道重些,清汤容易腻。”
“哥想尝尝吗,我煮给哥,少加点儿辣椒油,半勺...或者几滴的程度,能不能耐受?”
他好像真在关心哥哥。
探讨让哥尝到辣味的可能性。
钟裕丢掉湿巾,“不用了,有些口味不是必须得吃。”
“小瓷,陪我去厨房拿锅和食材。”
他牵起谢净瓷的手腕,打开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顶着公公和婆婆的视线,谢净瓷抽了抽手,但没有大幅度地挣脱。
腿心湿腻黏糊。
小穴深处的精液在走动时涌出。
她极力控制迈步的姿势。
强撑着酸涩和蚀骨的快感。
她不理解。
跟钟宥的性爱已经结束了。
大腿间仍然浮着余韵,仿佛有蚂蚁在爬。
明明,被他伪装成他哥戏弄三天、还被他射了浓浓的精液,谢净瓷心中闷滞。
她的郁火贯穿胸口,烧得比偷情出轨的紧张更加旺盛。
可同时,因钟宥产生的欲念也在蔓延。
“小瓷。”
他们进了厨房。
钟裕借助屏风和墙柱的遮挡,将她揽入怀中,掌心贴着她的肚子。
他气息灼热,胸膛隐隐发烫,与人前的庄重自持的清淡模样大相径庭。
男人结实的臂肌抵着乳房,谢净瓷的奶尖被压扁了,身体也被覆盖住,从后面望去只能看见钟裕。
看不到他抱着她。
“小瓷,我好想你。”
“你想我吗。”
他垂颈舔她耳朵,揉女孩的小腹,问她怎么不回微信。
几乎把他弟弟的精液彻底弄到了外面。
她夹紧内裤。
钟裕指尖摩挲,钻进毛衣下摆,克制地轻碰,握着她的腰缓缓吐字:“这几天,你在做什么。”
谢净瓷张嘴,喉咙是哑的。
“看书。”
“哪些书。”
“Ordinary Vices,不正义的多重面孔,人类责任宣言绪论,善的主权...”
“你喜欢看这些?”
“嗯...”
女孩的声音压抑又短促。
其中,善的主权、不正义的多重面孔这两本,是她和钟宥高中看过的。
她以为搂着她,充当书架子、帮她翻书页的男人是钟裕。
所以才选了那两个。
可钟宥连这点都能装,顶着单纯的眼神喊老婆,称他是理科生。
夜里他说还想看书。
谢净瓷傻傻地信了,结果被他哄着,边骑他边读书。
美名其约,说那是小瓷老师在教学讲解。
她越想越堵,背对着钟裕,指尖抠料理台的砖。
“我偏科,完全不懂文学,也不懂哲学,这对我而言存在理解上的误差。”
“阿宥和我不一样,他似乎喜欢文字的东西。”
他提起弟弟。
今天,给她堆兔子雪人的也是弟弟。
谢净瓷细细的眉毛拧成结,“我不知道...”
“他喜欢什么,我不知道。”
钟裕感受着她的心脏起伏。
徘徊在胸下的手掌,拢住女孩柔软的乳肉。
一墙之隔。
几米之外。
钟宥和爸妈在聊天。
他们的动静盖过了他们的。
“书里讲的理论,晚上念给哥哥听好不好?”
“我有阅读障碍,无法辨认大量的文字。但我想品读小瓷的灵魂。”
“我很喜欢小瓷的嗓音,轻轻的,却很通透,好像雪花。”
“只是现在,要好好憋住,我不想小瓷的声音被别人听到。”
他磨她奶头。
她变得格外敏感。
钟宥操过的穴,愈发潮湿酸痒。
“小瓷。”
“嗯...”
“有一个地方,我比较好奇,你能告诉我吗。”
“什么?”
“你今天湿得好快。是见到我之后湿的,还是,本来就湿。”
他中指滑下去,勾出一抹水意。
女孩喘息剧烈,头脑前所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