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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哭成泪人…”
谢净瓷嘀咕,唇边呼出薄雾,将手机装好。
“嫂。”
熟悉的称呼从前方飘来,打断她的动作。
生日后再见到他,谢净瓷恍惚了一阵,没念名字。
“钥匙给你,明天让阿宥早起帮我开门就好。”
教堂的钥匙被圆环串起。
银色褪去,发暗发黑,承载了玛利亚教堂百年的记忆。
谢净瓷拿捏着分寸感,勾住一枚小钥匙取走它。
“好久不见,祝嫂新年快乐。”
“过年我又得待在临川,没办法跟嫂和宥拜年,提前准备了除夕礼物。”
他送了一个网球拍,一条手编的珍珠链子。
谢净瓷缓缓抬头,迎上他澄澈的目光,鼻尖泛酸。
“我没给你礼物呢,书律。”
尹书律下班时间不穿牧师袍,但穿着和神态,贯彻工作的禁欲,一言一行克己守礼。
“这有什么,这些年,嫂和哥帮我那么多。”
“我只有你们两个家人在身边,你们好,我高兴。”
尹书律高中时家道中落,父母双亡。
那段日子是钟宥陪着度过的,谢净瓷帮不了什么,把攒足七年的压岁钱藏在礼物里,悄悄给了他。
他发现后托钟宥将红包带回去。
没要她的钱。
她听说他当时和初恋分得惨烈,好像是他的恋人转头攀附了高枝。
但书律不展露晦暗。
他像温泉般,润泽她和钟宥。
如今也还在叫她嫂嫂,对她施以善意。
“我算家人吗…”
“当然。”
“嫂嫂很好,如果妄自菲薄,玛利亚母亲听了会感到难过。”
谢净瓷松软的心情,被他下一句话搅散。
“对了,嫂生日时,我送的画材,好用吗。”
他送的颜料画在钟宥腹部。
钟宥也差点在她身上作画,在阴阜上写名字。
谢净瓷拎起礼物,正思考话术。
他哥回答了。
“不好用。不防水,不持久。”
钟宥姗姗来迟。
怀里捧着小小的兔子雪人。
他接过袋子,给她戴厚手套,把雪人放进她掌心。
尹书律知趣地回避。
谢净瓷单独面对钟宥,倍感失措。
她捧着小兔子,跟在他身后看他开门、带她进教堂。
她一直在流汗,兔子雪人也在流水。
待他们抵达后院,她和小兔子都快化掉了。
“坐吧。”
“嗯。”
院子里有个长椅。
她和钟宥分别坐到两边。
中间隔着银河。
俩人沉默良久。
钟宥喉结滚动的细响划破了寂静。
“你…你说要谈,谈啊。”
谢净瓷想握住兔子。
它彻底融化,弄湿了毛线手套。
她的手冰凉刺骨,脸如同火烧,肾上腺素飙升。
“我要谈我们。”
“嗯,我们什么。”
“首先我要对你道歉,我不应该打你的肚子,肚子是很重要的部位,受伤会痛…可你也要对我道歉,你欺骗——”
“我道歉,我不该装成我哥跟你做爱,那会让你以为是我哥伺候你伺候得舒服。”
“钟宥。”
她语气严肃,右手抓住木椅。
钟宥顿结,老老实实地陈述假扮哥哥的错误,承认内射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