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 小宥妹妹只会心疼裕哥。

“哟。”

轻佻的哂笑声和门口的响铃击碎了一室旖旎。

“哥和嫂子是不打算回家了？”

本该在教堂的钟宥，撑着把黑伞，穿了件银白色的冲锋衣，身体和背后的雪景融为整片。

他唇边咬着颗小钉子，神情不耐，反复玩那枚圆形钉，“夜里十点钟，妈叫我淋雪找半天，你们倒好...在这儿谈恋爱。”

“咱妈担心成什么样，以为哥嫂被雪埋了呢。”

如果不是谢净瓷刚跟他亲密接触完。

她可能也要被钟宥的冷淡模样骗过去。

他人前说嫂子和大哥被雪埋了，人后，却舔嫂子的耳朵，让嫂子张腿，他好进得更深点。

谢净瓷没有这种本事。

喉咙干涩，脸颊的热意迅速升腾。

被钟宥操过的地方软得使不上劲儿，呼吸也跟着变轻。

她走出教堂后，双腿像棉花，休息一个小时都没缓和。

“阿宥真的很关心哥哥。”

钟裕温声对弟弟道谢。

手指插入谢净瓷的指缝，扣住她。

“那我们回家吧？瓷妹。”

“哥还怪爱收妹妹的，一个妹妹喊不够。”

“你想当妹妹，哥也可以喊你小宥妹妹。”

男人唇间的话梗住，脸色因为他哥忽明忽暗。

他借助雨伞的掩护，落后哥哥两步，牵住嫂子的右手。

谢净瓷被一前一后包围，指尖用力推拒、挣扎，钟宥反而捏得更紧。

“妹妹也不是不行。”

他偷到腥，尝到甜味儿，便不在乎他哥怎么和他动嘴皮子了。

“就叫我宥妹吧，大哥。”

钟裕不予理会，拉着谢净瓷，将伞倾向她。

谢净瓷好像被分成了两半，一半要应对哥哥，一半又得应付弟弟。

回家的路十几分钟，不算远也不算近，钟裕挠她的手心，钟宥也跟着挠。

她出了好多汗。

在雪夜中腹背受敌，无论哪个都推不开，无论偏向哪一边，都会立刻撞进另一边的掌心。

她害怕钟裕发现她跟弟弟牵手，因而紧紧攀住钟裕的指骨。

但哥哥得到的，钟宥也要得到。

谢净瓷每对钟裕亲近几分，钟宥的手就收握几分。

他在她手上写字。

：给他不给我？

：别太偏心，宝宝。

：养狗不是这样养的。

他们以前玩过太多次写字游戏。

他写的语句，谢净瓷能清楚读懂。

钟宥动作轻，写得她手背生痒，右手一痒，左手就忍不住颤，好几回，她都觉得钟裕发现了异常。

可钟裕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钟裕越安静、冷静。

谢净瓷越顾虑重重。

他的伞一直倾倒，伞面覆盖着谢净瓷的身体。

他自己，头发和衣服全湿了。

快到家前，她小声地喊他，“钟裕...”

“嗯？”

她想让钟裕把伞摆正，还没来得及张嘴，钟宥松开谢净瓷，越过他们，单手开门，背手给钟裕撑伞。

“哥真是...伞打歪了，小宥妹妹会心疼的。”

他心疼他哥。

所以把一路堆积的雪，都洒到了钟裕脸上。

雪块扑簌簌地砸落，顺着钟裕的眉骨、鼻梁往下滑，细碎的冰粒被体温化开，淌过颈侧，洇出斑驳的湿痕。

他垂眉，放任雪水蜿蜒。

抓住谢净瓷被钟宥牵过的右手。

趁他弟弟拧门锁的空当，挑起她的脸接吻。

唇瓣被撬开。

牙齿碰撞间印着轻微的痛感。

钟裕仍然缺乏表情。

他盯着她，眼角的雪融成水珠。

谢净瓷竟从里面看到惩戒的意味。

心绞到一块儿，试探地摸他手腕。

“哥哥嫂子，不进门？”

钟宥收掉伞。

视线在他们之中游走。

钟裕拇指刮过谢净瓷的唇角，拂去昭示激烈的水痕。

“宥妹要温柔些，嫂子都被你弄湿了。”

“哥得擦多久，才能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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