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婧的课安排在周一上午，上三节课到十五十五，结束了还能再上半个小时的自习，下了自习还可以去堂抢到最好吃的饭。多么好的一天啊。

她还记得爬山那天见到的那个女人，坐在驾驶位那个冷艳的女人，淡然看了一过来的女人。

季芳耐着听下去，睛看着手里的课本，转着手里的笔，“我知啊，但是......”

季芳没接着说下去，转移了话题，“下次我们也去空谷玩吧？觉还有意思的。”

梁玉树安抚她：“没关系啦，芳不也单么？”

这个世界上比起差不多是陌生人的老师，还有好多好多需要关心的事情。比如说专业课的提问，比如说周末去玩需要准备穿的衣服，还有晚上要复习的材料，下一顿要吃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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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求神烧香，不信还谈不上恋！”

“all！”韩彩琳兴奋至极。

今天是周日，明天就是虞老师的课了。

“不过什么？”

她看着面前摊开的资料，那是期中测试的内容，虽然老师刚刚提过一嘴，但她已经开始准备了——为了一个漂亮的成绩。不仅是期中测试要考好，连这四年的期末成绩季芳都会努力考得好，毕竟自己的母亲还在这学校上班，考得太差会被耳提面命，况且，季芳给自己的大学规划就是成功保研。

等梁玉树挂断电话，一转便对上了何满哀怨的目光。

挂了电话，季芳放下了那半个面包，忽然没有胃了。

韩彩琳发来消息的时候，季芳正在啃面包片。

没必要把注意力放在无关要的人上，对吗，季芳问自己。

这就是季芳喜跟这样格的人往的重要原因，很心，不那么细心，思维容易发散，为人很简单。

韩彩琳在电话那笑了，她邀请季芳几次了，季芳都回绝了她，这次主动说了来，她很兴，连连答应：“好啊好啊，等你什么时候有空吧！”

“你指哪个分比较惊喜，是她姬佬还是她去假面舞会？”

“那你都不惊喜的吗？”韩彩琳打断她，“空谷是什么地方？假面姬佬舞会，虞老师去那样的地方，还不够惊喜吗？”

那应该是虞老师的女朋友吧？很亲密的样。

韩彩琳却像是兴奋得不得了一样，直接打来了电话：“你怎么一反应都没有？虞老师诶！大人诶！去了空谷！”

她当然也好奇虞婧，只是，只是......

季芳又转了一下笔，呆楞了几秒钟，随即便放下了这段回忆。

季芳暂停了一瞬，随后回复：【所以呢？】

【我好像看见虞老师了，在空谷】

朋友走了，生活还是照旧，上课、实验、回家吃饭睡觉，再每周六个小时去运动。季芳自己都没想到，原来自己生活得这么规律。

韩彩琳被噎了一下，随后问：“你不知空谷是什么吗？”

她的目标有很多，显然每一个都很重要。

只是生活中的一小曲，何必去究。

“只说两个选项的话，说both。”那的季芳语气冷淡，兴致缺缺。

还是从她的脸上捕捉到了风拂过的温柔。

“说什么呢，怎么你一都不惊讶啊？你不是也对虞老师很兴趣吗？”

“那是她自愿的！”何满神情激动，“她还缺对象吗？有的是人扑过来！”

“有么？”季芳一圈圈转着笔，“是有一来着，不过......”

“那怎么了？”

何满的脸瞬间垮下来。

这也确实，梁玉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