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恕低眸，抬掂起徐了的下。

于是徐了实话回答：“没有什么喜的树。”

“哈…主人……小狗…小狗要……”

郁闷。

“过来。”

两手指一同没，不疾不徐地，力度恰到好。女孩躁难耐到极，连他的手指都当作使用。

黏腻的咕咕冒，大被淌得淋漓。女孩似乎完全不需要他，自己就能完成的起承转合。

她还在央求：“主人……”

程恕抚过徐了的脑袋，手指往下蹭蹭她的，刚到边，粉的小便拥缠上来，吻得他太突突。

“缆车真快啊……”

“挑一颗最喜的树，背对着我，趴上去。”

扑通扑通，心加快。

“你俩没事吧？”

“可是……”

其实，程恕一直觉得自己算不上什么好东西。约人来爬山的时候，要说没想过在外面枪走火，他自己都不信。

过后，徐了地趴在程恕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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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看来，她要真坐去，恐怕只会扭得更。

“你们先下山吧，她不舒服，缓缓。”

女孩作势要跪到地上。

明明已经得不行了，怎么还这样。

他上下晃晃，意有所指地那。

他晃晃，听她咿咿呀呀地几声，胀得更大，泛红的膝盖上洇着光，暧昧又迷人。

最喜的树？

“听话。”

可是一旦女孩表现得比自己还要主动，他顿时就没了那个兴致。取而代之的，他更喜看她兜兜转转、拐着弯地渴求他的疼。

一切的一切，就好像他才是她的容一般。

缆车继续向上，穿过那层薄雾。

“我还转！”

“脏死了。”

“主人，小狗不脏…摸摸小狗好不好……”

她还没来得及尝到最想吃的那。

明明挨了骂，女孩却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兴奋，津顺着绷的大四下溢。

程恕知徐了的小九九，见她故作而言它的模样，心底自然生起恶趣味，抚着上的腰慢条斯理地解释。

“红7！”“蓝7！”“蓝6！”“转黄 4！”

到了山的平台，私密的空间又被拓展。看完日，徐了兴致缺缺地陪着他们打了一会儿uno。

缆车越升越，徐了提起沉沉的打了个浅浅的哈欠。

“那就找一颗长得最标准的。”

“我再转！”

“反转！”

徐了抓他的手腕，磨他的大，淋透了他的膝盖。

诚。

轻浮又恶劣的想法，足够让他彻夜不眠。

……

又冷又沉的嗓音。

树林光影游梭。徐了把喝完的电解丢到垃圾桶里，转却发现程恕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握上了那「标准的树枝」。

……说不的奇怪。

譬如现在。

“我没有多动症。”女孩捡起笔解释，“写不题就容易这样，我也没有办法呀学长。”

“主人的脏了，小狗帮主人净吧。”

以前给她补课的时候他就批评过，讲她写题的时候坐没有坐相，总是扭来扭去，好像有什么多动症。

程恕拿着树枝随手挥了挥，懒懒地丢了一句。

一旁的女生见状递了颗糖过来，徐了小声谢，目送几人远去的背影。

“你不穿内可以坐我上，我不穿内坐哪儿？”

“唔…再来一……”

「坐到上就安分了。」

“我也转！”

她第一次登，山上景都是一回看到，哪会有什么特别喜的树。

片刻，少年从腔中带银丝，沉声提醒：“上到山了。”

徐了嗯嗯应着，依依不舍地收起小，乖巧地边的糜。

“嗯。”

日上三竿，众人收拾完随品，开始计划接下来的行程。

她望穿地盯着少年的间，缆车每过一个节，女孩都会跟着颠簸往上挪动几分。

“不需要。”

她半跪在地，腰夹在少年大中间，温的脸颊贴着他的小腹，两只手搭着长椅边缘，乖乖地缩在前。

“行，那我们先下去了。”

费劲爬了半天山，就是为了独的这一刻，她才不会轻易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