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在一家米其林餐厅。

落地窗外是米兰大教堂，灯光把整个广场照得像童话。

他坐在我对面。

西装，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那个画面。

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看什么？”他问。

“看你。”

他笑了一下。“看够没？”

“没有。”

他伸手，握住我在桌上的手。

“那就多看一会儿。”他说，“反正今晚有的是时间。”

那个语气。

我的脸烫了一下。

吃完饭，他带我去了蒙特拿破仑大街。

奢侈品一条街。

他拉着我，进了一家店。

珠宝店。

灯光下，那些钻石亮得晃眼。

“喜欢哪个？”他问。

我看着那些戒指，心跳砰砰的。

“陆时琛……”

“嗯？”

“你这是……”

他低头看我。

那个眼神。

“我说过，这边的钻石不错。”他说，“想给你买。”

顿了顿。

“买你喜欢的。”

我看着他。

那张脸。那双眼睛。

“陆时琛。”

“嗯？”

“你是认真的？”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让他的眼睛弯起来，冷硬的下颌线都柔和了。

“红茶，”他说，“我从来都是认真的。”

钻石，很大，很亮，切割得像一滴眼泪。

“本来想等一个更好的时机。”他说，“但刚才在机场看见你，突然就不想等了。”

他看着我。

那个眼神。

“红茶。”

“嗯？”

“一辈子在我身边好吗。”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珠宝店的灯光落在他的眼睛里。

他的眼睛里有我。

只有我。

“陆时琛……”

“不用现在回答。”他说，“但我想让你知道——”

他顿了顿。

“我想娶你。”

“从第一次见你，就想。”

我看着他。

看着那枚钻石。

看着他的眼睛。

眼眶突然有点热。

“陆时琛。”

“嗯？”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犯规？”

他笑了。

“知道。”

他拿着钻石，拉过我的手。

“但犯规也要说。”

我低头看着钻石在灯光下闪着光。

然后我抬头看他。

他也在看我。

那个眼神。

“陆时琛。”

“嗯？”

“今晚——”

我顿了一下。

他等着。

我笑了。

“今晚，我是你的。”

他的眼睛亮了。

然后他低头，吻住我。

——

走出珠宝店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

米兰的夜，凉凉的，有风。

他牵着我的手，走在街上。

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回酒店？”他问。

我点头。

他握紧我的手。

走了两步，我手机震了。

掏出来看。

顾清州的消息：【房间号还记得吗？】

我盯着那条消息，神情复杂。

陆时琛在旁边问：“谁？”

“没、没什么。”我把手机揣回口袋。

他低头看我。

那个眼神。

“红茶。”

“嗯？”

“你在撒谎。”

我张了张嘴。

他说对了。

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