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画面。

一个禁欲的男人，在做最色情的事。

因为他喜欢——

喜欢听我说和别的男人做。

喜欢看着那些吻痕。

喜欢——

我好像明白了。

“顾老师。”

“嗯……”

“你喜欢这样？”

他看着我。

那个眼神。

“喜欢。”他说，声音哑哑的，“喜欢你看着我。”

顿了顿。

“喜欢你告诉我，他怎么弄你。”

他的动作更快了。

“喜欢你身上有他的痕迹。”

那个眼神。

“因为那都是你。”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洪雅……”

“嗯？”

“快到了……”

他看着我的眼睛。

那个眼神。

“叫我的名字。”他说，“我想听。”

“顾清州。”

“再叫。”

“顾清州。”

“看着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

他看着我。

那个眼神。

然后他仰起头。

喉结剧烈地滚动。

那个粉嫩的地方，在透明胶体里，剧烈地颤着。

唇膏还抵着马眼。

他的手指还在揉着自己的乳头。

然后——

他闷哼一声。

释放了。

——

他看着自己射进那个透明胶体里。

一下，一下，一下。

很多。

那个画面。

色情的。

性感的。

让人心跳加速的。

他喘着气。

看着我。

那个眼神。

“洪雅。”

“嗯？”

“谢谢。”

我看着他。

那张脸。

金丝边眼镜，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

但那个地方，还露着。

还硬着。

还粉着。

那个反差。

我突然笑了。

“顾老师。”

“嗯？”

“你真是……”

他看着我。

等着。

我想了想。

“变态。”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

很淡。

但眼睛里有光。

“嗯。”他说，“你的变态。”

——

他清理完自己，穿好裤子。

又变成那个禁欲的顾教授。

坐在沙发上，看着我。

那个眼神。

“洪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