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的时候，被辣到，嘴巴红红的。”

“是你睡觉的时候，缩成一团，像只猫。”

“是你被他们——”他顿了一下，“弄疼了，也不说。”

那个语气。轻轻的，心疼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亮亮的。

“沈倦。”

“嗯？”

“你是真的傻。”

他笑了。

“嗯，傻。”

他拉着我的手，往外走。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住。

转头看我。“红茶。”

“嗯？”

“我刚才求的，是真的。我希望你平安，希望你幸福。”

顿了顿。

“不管跟谁。”

我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脸。那双认真的眼睛。

我踮起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他笑了。笑得像个傻子。

——

走出雍和宫，天快黑了。

他拉着我的手，走在街上。

“晚上吃什么？”他问。

我想了想。

“火锅？”

他笑了。

“好。”

顿了顿。

“你请客。”

我挑眉。

“你一个顶流，让我请客？”

他点头。

“嗯，你请。”

那个理直气壮的样子。

我忍不住笑了。

“行，我请。”

他笑得更开了。

拉着我的手，往火锅店走。

夕阳落在我们身上。

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看着他。

那张侧脸。

年轻的，好看的，带着笑的。

—————

32

我和沈倦来了一家网红火锅店。

人很多。

门口排着队，大厅里人声鼎沸，火锅的热气蒸腾上来，带着辣油的香味。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人山人海，皱起眉。

“换一家吧。”我说，“人太多了。”

沈倦低头看我。

那个眼神。

“你想吃我们就吃。”他说，“排多久都行。”

我愣了一下。

“万一被认出来——”

“认出来就认出来。”他笑，“陪你吃饭，怕什么。”

那个语气。

坦坦荡荡的。

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那个笑。

然后他拉着我，走进去。

——

我们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

比较偏，不太显眼。

服务员拿来菜单，他递给我。

“点你爱吃的。”

我接过菜单，开始勾。

毛肚。黄喉。鹅肠。牛肉。虾滑。豆皮。藕片。金针菇。

他坐在对面，托着腮，看着我。

那个眼神。

“看什么？”

“看你点菜。”

“点菜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