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算了，不说这个。”

他看着我的眼睛。

那个眼神。

“红茶。”

“嗯？”

“那你喜欢我什么？”

我停下来。

他也停下来。

我们站在路灯下，面对面。

他看着我的眼睛。

那个眼神。

虔诚的，专注的，带着一点不确定。

我想了很久。

真的很久。

久到他开始紧张。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喜欢你看我的眼神。”我打断他。

他愣住了。

我继续说。

“第一次见面，你在录音棚门口看见我，那个眼神。”

顿了顿。

“好像看见了什么特别珍贵的东西。”

他的眼睛亮了。

“后来每次见面，你都是那个眼神。”

“不管我在干嘛，不管我旁边有谁，你看我的眼神，从来没变过。”

“虔诚的。”我说，“专注的。像在看你的信仰。”

他看着我。

那个眼神。

和我说的一模一样。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沈倦。”

“嗯？”

“你知道吗，被一个人那样看着，是会上瘾的。”

他笑了。

那个笑，让他的眼睛弯起来。

“那你就上瘾。”他说，“一辈子。”

我看着他。

那张年轻的脸。

那双亮亮的眼睛。

我踮起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他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笑得像个傻子。

——

他送我到家门口。

“到了。”他说。

“嗯。”

他看着我。

那个眼神。

欲言又止的。

“怎么了？”

他想了想。

“没什么。”

他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很轻。

“晚安，红茶。”

“晚安。”

他转身，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走了几步，他突然回头。

“红茶！”

“嗯？”

他笑了。

那个笑。

“我比陆时琛年轻。”

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知道了。”

他笑得更开了。

转身，跑进夜色里。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

然后推开门。

走进去。

客厅的灯亮着。

陆时琛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

听见声音，抬头。

那个眼神。

“回来了？”

“嗯。”

“沈倦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