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

他坐在床上，拿着手机。

屏幕上，是陆时琛的对话框。

他在打字。

打完，删掉。

又打，又删。

那个样子。

我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然后我轻轻敲了敲门。

他抬头。

看见我，愣了一下。

“姐姐？怎么了？”

我走进去。

坐在他床边。

他看着我的眼睛。

那个眼神。

“睡不着？”他问。

我点点头。

他伸手，把被子掀开一角。

“那躺会儿？”

我躺下去。

他躺在我旁边。

两个人都没说话。

只是看着天花板。

过了很久。

他开口。

“红茶。”

“嗯？”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他说，“我都在。”

顿了顿。

“永远都在。”

那个语气。

年轻的，认真的，让人心软的。

我转头看他。他也转头看我。

他侧躺着，一只手枕在我脖子下面，另一只手轻轻搭在我腰上。小心翼翼的，像怕碰坏什么易碎的东西。

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乱糟糟的。

那个女人跪在地上的样子。

她说的那句“伺候”。

陆时琛那个表情。

冷的，嫌弃的。

他擦了擦手指。

像碰了什么脏东西。

然后——

他没有追出来。

没有。

他连电话都没打给我。

消息也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他是陆时琛。

他从来不会求人。

也不会追人。

只有别人追他，求他。

包括我。是不是也包括我？

我不知道。

眼眶热了。

热着热着，就湿了。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

痒痒的。

但我不想动。

江屿感觉到了。

他低头看我。

年轻的脸上满是心疼。

“姐姐。”他轻轻叫我。

我没说话。

只是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慌了。

“红茶，红茶，怎么了？”

他伸手，想帮我擦眼泪。

但越擦越多。

他停下来。

就那么看着我。

看着我的眼泪。

然后他低头。

嘴唇贴上来。

贴在我的眼角。

轻轻的，柔柔的。

吻掉那里的泪。

一点一点的，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我闭着眼，感受着他的唇，他的呼吸，他的温度。

不知什么时候，身体开始发热。

那种热，从胸口蔓延到小腹，再往下，慢慢汇聚成一个点。

我往他怀里贴了贴。

他僵了一下。

然后我感觉到那个地方——硬了。

隔着裤子，抵在我腿上。

很热。

我伸手。

隔着裤子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