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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直到凌晨一点才收工。
从拍摄现场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快散架了。十二个小时,连轴转。导演、编剧、演员,三重身份压在身上,骨头缝里都在叫疼。
门口停着一辆车。黑色的迈巴赫。
陆时琛的司机站在车门边,看见我出来,拉开后座的门。
“洪小姐,请。”
我往车里看了一眼。
空的。
“陆时琛呢?”
“陆总在目的地等您。”
目的地。
我上车,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车子发动。
窗外的灯火往后掠去,光影在眼皮上明明灭灭。
困意漫上来。
——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停了。
司机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洪小姐,到了。”
我睁开眼。
窗外是一栋老建筑。灰砖墙,爬山虎,门口亮着昏黄的灯。
A大。人文学院。
顾清州的教室。
我推开车门,走进去。
楼道里很安静。只有尽头那间教室亮着灯。
门虚掩着。
我推开门。
讲台上站着两个人。
陆时琛靠在讲桌边,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顾清州站在他对面,金丝边眼镜,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他们正在说什么,声音很轻,听不清。
教室里没开大灯,只有讲台上方的几盏射灯亮着。光线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空荡荡的课桌上。
门开的声音让他们同时转过头。
陆时琛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
然后他勾勾手。
那个手势。
很随意。像招呼一只狗。
“狗狗过来。”
那个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
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顾清州站在旁边,没有动。但那双眼睛,透过镜片,也在看我。
一秒。两秒。
我走过去。
走到讲台边。
在他脚边跪下来。
膝盖碰到地面,凉的。
我抬起头,用头顶蹭了蹭他的膝盖。
陆时琛低头看着我。
那个眼神。餍足的,满意的,带着一点居高临下的温柔。
他的手伸下来,摸了摸我的头。
“乖。”
就一个字。
但那个语气,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狗。
我跪在那里,脸贴着他的膝盖。
余光里,顾清州站在那里。
他没有说话。但我知道他在看。
看着这一切。我闭了闭眼。
讲台上的灯很亮。照着我们三个人。
“顾老师,知道今天要干什么吧。”
陆时琛的声音很淡,像在说一件平常的事。
顾清州站在讲台边,推了推眼镜。他没有说话,只是弯腰,从讲台下面拿出一个箱子。
木头的。深棕色。不大。
他把箱子放在讲台上。
打开。
灯光照进去,那些东西反射出冷淡的光——皮拍、拉珠、肛塞、震动棒、润滑剂,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
道具。
全套的。
我跪在地上,看着那个箱子。膝盖贴着冰凉的地砖,心跳开始往上涌。
陆时琛的手还放在我头顶。他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一下一下的,像在抚摸一只安静的动物。
“看见了吗?”他问。
我点头。
他笑了一声,很轻。
然后他说:“屁股撅过来。”
我趴下去。
膝盖和手撑着地,屁股翘起来。这个姿势做过很多次了,身体比脑子记得更清楚。
身后传来脚步声。顾清州走过来。箱子被打开。润滑剂被挤出来的声音。
凉。
那个地方先是一凉。
然后是指尖。
探进来。
一根。两根。
顾清州的手指。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曾经拿着笔和尺子的手指。现在在我的后庭里,慢慢地进出。
“放松。”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课堂上讲课。
我深呼吸。
第三根手指进来。有点胀。但还好。
然后手指退出去,换成别的东西。
圆形的,光滑的。肛塞。
抵在入口。慢慢地推进来。
胀。比手指更胀。
我咬着嘴唇。
“乖。”陆时琛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别咬。”
他蹲下来,看着我的脸。
“疼就告诉我。”
我摇头。
他站起身。我听见他解皮带的声音。
然后他抵上来。
抵在那个肛塞旁边。
不对。不是旁边。是——
两个地方。
他在后面。顾清州在前面蹲下来。
顾清州的那个东西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