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热度。

那个——

她的腿软了。

他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

不让她滑下去。

他的手指还在动。

一下一下的。

隔着裙子。

她抓着墙，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看着她的眼睛。

那个眼神。

“有感觉了？”

她的脸烫得发红。

没说话。

他的手更用力了。

那个地方，裙子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他看见了。

他笑了。

那个笑，很淡。

“湿了。”

她的脸更红了。

他的手伸进去。

探进她的内裤。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他的手指——

她抖得站不住。

他看着她。

看着她的反应。

然后——

他突然抽出手。

退后一步。

她失去支撑，撞在墙上。

喘着气。

看着他。

那个眼神。

迷乱的，茫然的。

陆时琛低头看着她。

那个眼神。

冷的。

“你这样的，”他说，声音很轻，“脱光了我也不操。”

她愣住了。

整个人僵在那里。

他看着她的眼睛。

“想嫁给我？”他说，“你配吗？”

她的脸由红变白。

由白变青。

眼眶红了。

嘴唇抖着。

说不出话。

陆时琛转身。

走到我面前。

伸出手。

“走。”

我站起来。

他牵着我，走向门口。

打开门。

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身后传来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

他没回头。

我也没回头。

——

下楼的时候，我开口。

“陆时琛。”

“嗯？”

“你刚才……”

他没说话。

我看着他。

他的侧脸。

那张脸，还是那张脸。

但我知道，刚才那些，都是为了我。

“陆时琛。”

“嗯？”

“谢谢你。”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

“谢什么？”

“谢你帮我出气。”

他笑了。

那个笑，让他的冷都化开了。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

“红茶。”

“嗯？”

“谁欺负你，我就让谁难受。”

顿了顿。

“不管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