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一号病了。

急性肠胃炎，上吐下泻，连夜送去了医院。

全组停工一天，导演急得团团转。

第二天，制片人把我拉到一边。

“洪导，工期实在等不了。那场浴室戏，你看能不能改一下？”

我看着剧本。

女三号正在洗澡，男主角误以为是女主角，在黑暗中和她疯狂做爱。

原本是女一号的戏份。

但现在……

“怎么改？”

“你上。”制片人说，“你本来就是女三号的演员，又是编剧，这场戏你最懂。”

我沉默了几秒。

“江屿那边呢？”

“他没问题。”

我低头看着剧本。

那场戏的描写在眼前铺开。

黑暗的浴室，水汽氤氲，喘息，抚摸，失控的欲望——

脑子里闪过陆时琛的脸。

昨晚的视频里，他说过的话。

“明天拍戏，把跳蛋给我塞进去。”

我握着剧本的手紧了紧。

然后我抬头。

“好。”

——

那晚，我回宿舍。

洗过澡，站在镜子前。

手里拿着那个东西。

小小的，椭圆形的，粉色的。

陆时琛让人送来的。

附带一张纸条：全程开着。我会听。

我把跳蛋推进身体里。

冰凉的，硬硬的，抵在最深处。

打开开关。

轻微的震动传开。

我扶着洗手台，深吸一口气。

明天——

——

第二天。

片场。

浴室场景搭好了。灯光调得很暗，水雾机开着，整个空间氤氲潮湿。

我脱掉浴袍，走进淋浴间。

热水冲下来。

打湿头发，打湿肩膀，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流。

跳蛋还塞在里面。

震动的。

从早上到现在，换了三次电池。

那里已经湿透了。不知道是水的温度，还是别的什么。

场记板一响。

“Action！”

我站在水下。

热水淋在身上，顺着乳沟流下去。

我闭着眼，手抬起来，慢慢揉着肩膀——

浴室门开了。

一个黑影走进来。

水汽太浓，看不清脸。

但我知道是谁。

江屿。

他走过来。

站在我身后。

很近。

近到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我后颈上。

我没动。

按剧本，女三号不能说话。她暗恋闺蜜的男友，但只能假装不知道他是谁。

他的身体贴上来。

胸口贴着我的后背。

他的手从后面绕过来。

两只手，同时覆上我的胸口。

握住。

开始揉。

拇指搓着乳头，打着圈。

硬的。

早就硬了。

不知道是因为跳蛋，还是因为他。

他的下巴蹭着我的肩膀。

胡茬扎在皮肤上，痒痒的。

然后他开口。

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

“姐姐。”

那个称呼，不是台词。

“我今天终于可以操你了。”

我的呼吸漏了一拍。

下一秒，他恢复正常音量。

“宝贝。”他念着台词，声音低低的，沙沙的，“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顿了顿。

“终于可以让你属于我。”

他的手还在揉。

乳头被他搓得发胀，发疼。

他的嘴唇贴上来。

吻我的后颈。

一下一下的。

沿着脊椎往下。

吻过肩膀，吻过后背。

他的手松开我的胸。

扶住我的腰。

把我转过来。

面对他。

水汽里，我看不清他的脸。

只能看见那双眼睛。

亮的。

他抬起我的一条腿。

架在他肩膀上。

那个姿势，那里完全暴露了。

他的手探下去。

手指碰到那个地方。

揉了几下。

那里湿得不成样子。

不知道是水，是跳蛋，还是什么。

“湿了。”

他说。又是台词。

但那个语气——

他的手指探进去。不是摸。

是扯。扯住那根细细的线。

往外拉。跳蛋被拽出来。

带着水声。他扔掉。

然后——他顶进来。

猛的。

一下到底。

我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背撞上冰凉的瓷砖。

水还在冲。

热热的，打在交合的地方。

他没动。

就那么插在里面。

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