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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像烧红的铁棒。龟头抵在穴口,磨蹭着,然后——
一下贯穿。
好满。好胀。整个身体都被撑开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我眼前发白。太深了,深得像要捅穿我。我咬着嘴唇,手指攥紧床单,指节攥得发白。
那个尺寸。那个角度。
根本不可能是顾清洲。顾清洲没有这么大。顾清洲没有这么硬。顾清洲没有这么深。
只有一个人。
只有那个在米兰操过我无数次的人。
只有那个在笼子外面看着我的人。
只有那个说“以后别再联系”的人。
陆时琛。
眼泪流下来。
被眼罩吸走。
他开始动。
用力地操着我。
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每一下都让我浑身发抖。
他的手掐着我的脖子。
那个力道。
不是真的掐死我。
是那种——
让我知道他在。
让我知道他生气了。
让我知道他想听我叫。
他想听我叫他的名字。
想听我说受不了。
想听我求他。
但我一声不吭。
死死咬着嘴唇。
血腥味在嘴里漫开。
他也发现了。
他停了一下。
然后他更用力了。
更狠了。
更深了。
他一边操我,一边掐着我的脖子。
那个感觉。
濒死的。
又是极乐的。
眼泪流了一脸。
被眼罩吸走。
但我一声不吭。死死咬住嘴唇。
嘴唇咬破了,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咸腥的。眼泪从眼罩下面流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滴在枕头上,湿了一片。
他更用力了。操得更深,更快。
啪啪的声音在黑暗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他的喘息声,还有我偶尔忍不住漏出的闷哼。
每一下都像要撞碎我,每一下都带着他这阵子的愤怒和思念。
我整个人都在抖。腿在抖。腰在抖。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他不说话。只是操着。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又重又深。
我咬着嘴唇。嘴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
直到他在我身体里面释放。很烫。很多。灌满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