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满足。

臀肉被他撞得啪啪作响，那个声音和门外的交媾声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啪啪啪，啪啪啪，像某种原始的节奏，把整个夜晚都染上那种淫靡的色调。

“叫大声点。”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得不像他。

“让他们听见。”

他的手绕到前面，手指捏住阴蒂，用力揉搓。

那个地方早就肿了，敏感得像一颗裸露的神经。刚才已经被他弄过很多次，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颜色也更深了，像一颗熟透的果实。

被他一碰，我整个人弹起来，尖叫出声。

“啊——！”

他笑了。

那个笑，野的，坏的，带着餍足的残忍。

他继续操着，手指继续揉着，前后夹击。

那个感觉——

药效让一切都放大了。

阴蒂上的每一次揉搓都像电击，电流从那一点瞬间传遍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阴道里的每一次撞击都像要穿透身体，那种深度让人害怕，又让人想要更多。

两个地方同时被刺激，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

“陆时琛……我不行了……”

我没力气了。

腰软了，腿软了，连抓床单的力气都没了。

他没理。

只是更快了。

更深了。

他的囊袋拍在我屁股上，啪啪啪的，又脆又响。

那个声音，太淫荡了。

我的脸埋在枕头里，羞得想死。

但他不让。

他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拉起来。

“看着。”

他看着门的方向。

我看着那扇门。

门缝里透进一点光，能看见有人影经过。那些影子扭曲着，交缠着，分不清是谁。能听见那些毫不掩饰的叫声，女人的尖叫像被掐住喉咙的猫，男人的喘息像野兽的低吼。

“让他们看见你的脸。”他在我耳边说，热气喷在我耳朵上，“看见你被我操的样子。”

我的眼泪流下来。

不是疼。

是那种——太超过了。

他又把我翻过来，正面进入。

这个姿势，能看见彼此的眼睛。

他看着我。

我看着他。

汗水从他下巴滴落，落在我胸口。他的眼睛里有火，有欲望，还有别的东西——那种只有在这种时刻才会露出来的、毫无防备的东西。

那双眼睛，平时那么冷，那么硬，那么高高在上。

此刻全是滚烫的，全是真实的，全是——只给我的。

“红茶。”他叫我。

“嗯……”

“我的。”

两个字。

他更深地顶进去。

射在里面。

很烫。

很多。

他射的时候，我也到了。

两个人一起抖着，像被电流同时击中。

他压在我身上，喘着气。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能听见他的心跳，咚，咚，咚，很快，和我的一样。

过了很久。

他抬起头。

看着我。

那个眼神。

“药劲儿还没过吧？”

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