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要孩子，我和陆时琛做爱做到快吐了。

真的快吐了。

不是夸张，一天做四五次，做到那个地方肿了，里面又干又涩，他每次进去都像在撕扯，疼得我直抽气。可他还是得继续，因为他要孩子，我们都要。

但身体不配合。

那个地方，干得像沙漠。

他进去的时候，我咬着嘴唇，忍着疼。他知道我疼，放慢了动作，轻一点，再轻一点，等着它自己湿。可它就是不肯湿，像一口枯井，怎么都渗不出水来。

陆时琛停下。

他伏在我身上，低头看着我。那个眼神，心疼的，无奈的，还有一点挫败。

“不行。”

他说。

“这样不行。”

我躺在床上，喘着气。那个地方火辣辣的疼，像被砂纸磨过。他也知道，再继续，我会受伤。可他还没射。他想要孩子。我们都想要。

可身体不听话。

就在这时候，门开了。顾清州走进来。

他穿着家居服，灰蓝色的棉质，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金丝边眼镜，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有一点点乱，像是刚睡醒。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我们。

那个眼神。平静的，克制的。

然后他走过来。

“需要帮忙？”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陆时琛看着他。“你快点，红茶已经不湿了，我没辙了。”

顾清州点点头。“让她湿，是我的专长。”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像在陈述一个学术事实。

陆时琛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像是等来了救兵的笑。

“行。”

他退开。

——

顾清州上床。

他从我后面抱住我，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温热的，带着沐浴露的香味。他的手绕到前面，捏住我的乳头。

那个触感。凉的，指腹带着薄茧。

他在手里搓揉，轻轻地，慢慢地。两个手指夹着，转着圈地揉，像是在玩什么精巧的玩具。

那个感觉，从乳头往全身窜，像电流一样窜到尾椎骨。

我吸了一口气。

他感觉到了。

继续揉。

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

舌头贴上来。

舔我的后背。

从肩胛骨开始，一路往下。舌尖划过脊柱，痒痒的，麻麻的，带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忍不住扭了一下。

他的手还在揉乳头。

两只手配合着，一边揉，一边舔。

那个地方，慢慢开始有反应。但是也不算太湿。

他没停。继续揉，继续舔。

揉到我身体发软。

揉到那个地方终于开始渗出淫水。

他才换地方。手往下滑，滑过小腹，滑过那一片湿润的毛发，停在那個地方。

开始揉阴蒂。那个动作，很轻。指腹按着那一点，转着圈地揉，一下一下的。

那个感觉，太熟悉了。

他知道怎么让我湿。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

我的呼吸开始乱。

他开始说话。

那些能让我湿的话。

“洪雅。”

他的声音低低的，在我耳边。

“你看。”

他把手伸到我面前。手指上亮晶晶的，沾着我的水，在灯光下闪着光。

“你湿了。”

那个画面。

我的水，沾在他手指上。

他说。

“这是因为我。”

那个语气，平静的，克制的。但底下的东西，让我更湿了。

他继续揉。

我侧过头，看着。

“湿透了。”

他说。

声音低低的，沙沙的。

他的手指抽出来。

全是亮的。

我的水顺着他手指往下滴。

他放进嘴里。

尝了尝。

那个动作，色情得要命。

陆时琛在旁边看着。

那个眼神，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