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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欺身而上,藤蔓刚从她嘴里出去,他就迫不及待地含住吐露出的舌头,又用膝盖去顶阴唇。
她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正在本能地迎合他,含着他的嘴唇深深地回吻,有节奏的顶胯与揉捻使她的腿打得更开,身体下面如同多汁的果肉,被一次次挤压榨出更多汁水。
难道就因为那些可恶的东西披着扎拉勒斯的皮囊吗?这难道不是对扎拉勒斯人格的羞辱吗?!
不,她不要做这种梦,不要做这种被童年的扎拉勒斯看见最不堪一面的梦。她从没有对他产生过性幻想,他不会属于她,她要放手,不能像偏执的母亲那样掌握孩子的人生,把他拴在自己身边。
“乔治娅,稍微奖励一下我吧。”扎拉勒斯边亲吻她的面颊边说。
“不要……”刚说完,长而圆润的肉枝就捅进早已湿得狼狈的小穴里,似乎因不满她的回答,直到深处它还在用力往前顶,直捣子宫口,并把它抬起来。
“啊啊啊啊啊——”她的腰部完全挺起,眼睛往上翻,露出糟糕的表情,像是要融化那般。
扎拉勒斯摸着肚子上凸起的那一块,又慢慢往下按压,“乔治娅,我感觉到了,感觉到了。”
“不……”她顾不得子宫传来的正正酸痛,发力到手腕通红,咬着牙瞪他,“不要污染我和扎拉勒斯的纯洁过去!”
她睁开了眼睛,但和在梦里没有分别。
整个阴户都被人吸在嘴里,舌头时不时舔进穴道,阴蒂也被鼻子蹭得敏感挺立。扎拉勒斯埋在她腿间,发出吸吮的声音,就像野兽在享用猎物脖颈里尚且滚烫的血液,在孤寂的黑夜更显贪婪本色。
明明面对这副可怕的景象,她无法控制自己溢出的声音,无法压下抖动的双腿,且因此挺立了腰际,筋挛得更厉害,连穴口都在咕叽咕叽流出更多淫靡的汁液。
觉察到她的动静后,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抓住大腿内侧,把腿抬起来放在肩上,让她能借着微弱的夜光看见被濡湿成缕缕的阴毛和发红肿胀的小穴。
他不舍地抱着她的大腿,从双腿间抬头,脸上全是她的淫液,却状似心虚地说:“抱歉乔治娅,让你看到我如此贪婪的一面了……”
他伸出舌头,让她完整地看见自己如何把头埋进她的穴,用鼻子进行摩擦,交合的淫靡气味从她的阴户传来,她羞愧难当,又看着晶莹的丝线粘在扎拉勒斯的鼻子和嘴唇上,他满意地舔舔嘴角,却不知足,又把舌头贴在阴蒂处,用力地吸吮。
酥麻的快感如同触电般传满全身,乔治娅头脑空白,浑身发软,只觉得自己躺在云端,淫水顺着屁股流得床单湿了一片,她的眼睛舒服到眯起,泪水满盈,又晕了过去。
“你要把我换下的衣服拿到哪里去?”乔治娅发现自己坐在高塔的浴池里,身边服侍的是个青色头发的男人。
她一下便记起,这是在很久很久之前发生的事,那时她还没有获得自己的名字,人们称她至高女祭司。
她想起来,每次入浴都是这个男人为她更衣,然后她再也没见过那天换下的衣服。这也是她突然发问的原因:贴身衣物只穿一次未免太过浪费,这笔开支看似细微,积累起来也颇为不菲,再不制止,要是让民众知道为民请命的祭司如此铺张,恐怕动摇信仰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