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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她推开我,脸红得像番茄,"你快走啦,会赶不上飞机。"
"回来我要妳补偿我。"
"补偿什么啦!"
我笑着上了车,心情好得不得了。
三天而已。
有什么好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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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我推开庄园的门。
一眼就知道出事了。
她看我的眼神不对。大哥的沉默不对。空气不对。
然后她说了。
"我跟 Vincent 上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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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会暴怒。
结果没有。
只觉得冷。从头顶冷到脚底,像被人浇了一桶冰水。
我打了大哥一拳。不重。因为我下不了手。
他没躲。甚至擡起下巴等着挨打。
那表情让我更火大。他早就准备好了,他等到了这一天。
而我像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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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她一直说话,想缓和气氛。
我没理她。
不是不想理,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满脑子都是那个画面。她躺在大哥床上,喊着他的名字,身上全是他留的痕迹。
她问我是不是还在生气。
生气?
我他妈的快疯了。
但我看着她害怕的眼神,又骂不出口。
我只是问她:"妳知道三个人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吗?"
她点头,一脸"我可以的"。
她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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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们三个上了床。
别问我为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
也许是想证明她还是我的。也许是不想输给大哥。也许只是赌气。
我承认,我对她比平常粗暴。
我想让她记住,她本来是我一个人的。
但做到一半,我看见她笨拙地想帮大哥口交,结果差点把他咬伤——
她吓得眼眶都红了,一直说对不起。
大哥忍着痛安慰她,说没事,慢慢学。
那一刻,我心里的火气突然消了大半。
原来她连这个都没做过。
我以为这三天他们什么都试遍了。结果她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
后来我们一起要了她。
前面后面一起。
她哭得稀里哗啦,说痛、说太多了、说受不了。
但她没有推开我们。
她只是抓着我的手,抓着大哥的手,把我们两个都抓得紧紧的。
像是怕我们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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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我们在浴缸里。
她累到直接睡着了。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 Vincent。
"我真佩服你的勇气。"我说,"竟然敢让她含。"
Vincent 叹了口气:"我哪知道她没做过。"
"她连我都没舔过。我舍不得让她累。"
我们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出来。
笑声在浴室里回荡,她被吵醒,迷迷糊糊地问在笑什么。
我们没回答。
也许是在笑这个荒谬的局面。
也许是在笑我们两个大男人,为了一个小丫头争风吃醋,结果她根本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