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访客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在床单上洒下一道金色的光。

Cher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三个男人包围着。

Vincent 的手臂环着她的腰，Damien 的腿压在她的腿上。

她动了一下，全身酸软。

昨晚……做了多少次？

浴缸里三次，回到床上又……

她不想数了。

“醒了？”Alessio 的声音从Damien身旁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

“还酸吗？”

“有一点……”

“待会帮妳按摩。”

“不要。”她立刻拒绝，“你的按摩我不敢领教。”

Alessio 轻轻笑了，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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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是 Vincent 做的。

煎蛋、培根、烤吐司，还有一壶现煮的咖啡。

Cher 坐在餐桌前，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他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需要帮忙吗？”她问。

“不用。”他头也不回，“妳坐着就好。”

“可是我想……”

“生日寿星不用动手。”Damien 从旁边凑过来，把一杯橙汁塞进她手里，“妳负责吃就好。”

“可是我生日已经过了……”

“延长到这个假期结束。”Vincent 说，“这几天都是妳的生日。”

Cher 觉得自己被他们宠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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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时光很悠闲。

四人沿着别墅后面的小径去健行，穿过一片松林，爬上一个小山坡。从那里可以俯瞰整个山谷，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像是水墨画里的风景。

Cher 站在山坡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舒服……”

“喜欢吗？”Alessio 从身后环住她。

“喜欢。”她点头，“这里好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

“只有风声。”Vincent 说。

“还有鸟叫。”Damien 补充。

“还有你们的声音。”Cher 笑了，“这样就够了。”

Alessio 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他喜欢她把他们三个都包括在内，像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她拍了几张照片。

逆光中的 Cher，黑发被风吹得有些乱，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背景是层叠的山峦和湛蓝的天空。

“又拍？”她回头看他。

“嗯。”他说，“回去我要画下来。”

“你已经画了多少幅了？”

“不够多。”他认真地说，“永远不够。”

Cher 的脸红了一点，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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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回到别墅，Alessio 下厨做了午餐。

义式西红柿冷面、香煎鸡胸肉沙拉、还有一道他自创的水果塔。

“谢谢你。”Cher 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每一顿都很好吃。”

Alessio 伸手按住Cher的手，“只要妳喜欢。”他说，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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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人在别墅里休息。

Cher 窝在Vincent旁边看书，Vincent 也在看书。Damien 在露台上做伏地挺身，说是“昨晚消耗太多体力，要补回来”。

Alessio 坐在角落的画架前，手里拿着炭笔，正在速写什么。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把整个客厅都染成暖黄色。空气里有淡淡的松木香，是壁炉里烧过的木柴留下的味道。

一切都很安静、很平和。

直到门外传来车声。

三个男人同时擡起头，目光对视了一瞬。

Vincent 放下手里的书，站了起来。

Damien 停下动作，从露台走进来。

Alessio 的手机响了，是 Diego 。

他接起来，听了几秒，眉头微微皱起。

“让他们过来。”他说，然后挂掉电话。

“谁？”Vincent 问。

“旧识。”Alessio 站起身，表情平静，“我去处理。”

他看向 Cher，语气温和：“妳在屋里等着，很快就好。”

Cher 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不该在这种时候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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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r 坐在沙发上，通过落地窗看着外面。

Alessio 走出别墅大门，站在院子里。他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