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呀，她说什么他都信（况辞/连赫）

初瑶推开里间的门，腿根还在打颤。

裙子被连赫撕成破烂，穿不成了。她套着校服，扣子扣到最上头，领口裹得严严实实。

休息室里静得诡异。

杜晨歪在沙发脚边，于璇仰面躺在地板上，岳违半靠着墙，头耷拉在一侧。杜晨额角的血没停，顺着鬓角淌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

三个人胸口都没什么起伏。

初瑶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手指攥紧了校服袖口。她讨厌他们，可没想过看见谁死在这儿。

连赫坐在办公桌后面，端着茶杯慢慢喝。眉眼舒展开来，餍足后的松弛还挂在脸上。

计凡站在那三个人旁边，手指上沾着暗红，正面无表情地拿湿巾一根一根地擦。

连赫拉开抽屉，掏出一张纸，手腕轻轻一抖。

纸片飘到她脚边。

“拿走。”

她弯腰去捡。腰弯下去的时候，骨头缝里泛酸，腿心抽了一下。指尖碰到纸面，捏了两回才捏起来。

纸上抬头印着槿华的校徽。顶格奖学金审批通知。

底下是她的名字。金额栏里印着一串零。她数了一遍。五十六万。槿华一学年的学费是四十万。

她第一反应是弄错了。她成绩只算中等，往前数一个月，成绩单惨淡得没法看。目光往下挪，成绩那一栏——空白。

生活记录簿那一项盖满了红戳。社区服务时长，校园公益活动，学生会事务协助......每条后面都印着“优异”。

她没见过这些事，一件也没做过。

脸颊慢慢烧起来。像小学那回，老师认错了人，把她当做好人好事表扬了一通。没有高兴，只有茫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荒诞。

连赫挑了下眉，“怎么，不够？”

够了。太够了。这些钱，她可能一辈子都还不起。

她张了张嘴。疑问堵在喉咙口，鼓鼓胀胀的。她知道，她该问清楚。

最终，那些疑问在舌尖转了弯，消散了。

“……谢谢。”

她把单子折了两折，塞进校服外套内侧的拉链袋里。

连赫嘴角勾了一下。那个表情像是在说，果然如此。

“行了，你可以走了。”

她低着头往外走。到门口，他的声音从背后追上来。

“你跟霍浔李昂那些破事我没兴趣知道，你爱找谁找谁。但你的使用权在我手里。要是让我发现，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弄脏了我要用的东西——”

他往地上扫了一眼，像看几袋垃圾。

“后果你承担不起。”

初瑶僵着脖子点头。

合上门之前，听见连赫跟计凡说话，语气跟吩咐晚饭似的：“发给他们父母。”

腿根酸得迈不开。小腹里那种被撑开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