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她只觉得讽刺。

“要不是你中午说那些混账话把我气着了，那个人也不会倒霉。”他歪了下，“他是替你挨的。”

那张侧脸鸷狠戾，和刚才对着初瑶的可怜模样判若两人。

那个男生嗓嘶哑，可声音越来越，“比你了零五分，就要被霸凌——我本没抢你的一等奖！那是我堂堂正正赢过你——”

“我知了。”

随即他像意识到了什么，脸上一褪尽了血。他甚至没敢回过来看她的表情。

她不想再听。她挣了挣手臂，他从后面箍得更。她使劲挣，“放开。”

“闭嘴！”贺醒回吼来。

门关上了，教室里一丝声响也没有。

睫轻轻颤着，像着泪，“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有小……”

对他们而言，什么都能拿钱抹平。

贺醒低看着自己空了的手心，目光发怔。

地上那个男生吃力地撑起，吐一血沫。他看着贺醒，睛里带着烈的恨意。

打了人，赔医药费。欺负了人，保证下次不再犯。像她这样的人，只要开个衬心意的价码，什么都能翻过去。

他俯下，脸埋她颈窝，呼黏腻。

贺醒一把拽住她胳膊把她拉回来，声音慌得发颤，“……我错了……我知错了，我不该、不该欺负他，我会给他医药费的——”他盯着她的睛，“真的！我保证，不会有下次！”

“你为什么不信我的话啊！”贺醒的声音陡然。

初瑶看着那张梨带雨的漂亮脸，心底毫无波动。

旁边的人总算反应过来，冲上去捂他的嘴，几个人把他往外拖。他挣扎着，鞋底在地板上刮刺耳的声音。

他拉过她的手，哽咽着说：“……他污蔑我……他笔试确实比我零五，可我实比他两分，总分也是我，一等奖怎么也不着他。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抢走我的东西……我是一时气急了……”

“……你是什么滋味啊。”

初瑶后背一阵发凉。想往后退，贺醒掐住了她的腰。

他睛通红，尾还挂着泪，嘴角却慢慢弯起来，显几分诡异。

“，这事儿其实得怪你。”他语气忽然平静下来。

她只觉得那个被拖走的男生很可怜。

她垂下，转往门走。

贺醒转过脸，泪已经淌了满脸。那双可的狗狗哭起来是真叫人心，尾鼻尖红红的，虎牙把下咬印来。

她把手从他掌心里一一来。

初瑶被他这一嗓吓得一抖。

他抬起脸，纤长的睫上还挂着珠，那双漉漉的狗狗看上去委屈可怜极了。

她想起连赫竞选学生会长时贴满走廊的标语——每一个声音都值得被听见。可他们捂住别人的嘴，把人当垃圾一样丢去。

初瑶愣愣地看着他。

“。”语气又黏糊起来，像在撒，“你还没教我最后一课呢……我是真想知……”

“学术霸凌的……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