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一句就重重撞一

许延掐着她的腰开始连续送。每一下都到只剩卡在，再整回去，盆骨撞在上发清脆的“啪、啪、啪”。沈媚的又又，里面层层叠叠的褶随着送被反复撑开又合拢，从挤来的白浆越来越多，沿着会往下滴在地板上，拉几条黏糊糊的亮线。她的两被撞得上下翻动，从两边往中间挤，又向两侧弹开，像挂着两颗球在细线上摇晃。

可同一里，另外半不归脑。

她把一只手从茶几上移开，伸到后，四手指扳住自己左边那往外掰了掰。打开得更宽了，被拉扯成一条竖着的，能看见里面粉的和内那一圈一圈的褶皱。然后把那只手收回去，两手指并拢，沿着自己正中间那条线从下往上了一遍，指尖沾满了和残余的混，亮晶晶地举到许延面前。

“你看看，”她说，“妈这里都这样了。你去也是着，着回房被雪儿看见怎么办？她今天刚产检，医生说了要静养。你着回去，万一她要跟你……”她没把话说完，只是用那两漉漉的手指在空中慢慢收拢又张开，黏丝从指间拉来，“你忍心？”

灯光下，还在往外渗，一滴透明的挂在两片之间，将落未落。

许延的脑像一锅烧开又浇了冷的粥，稠得搅不动。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小针扎在他的理智上……可他的了一下，又了一下。他低看下去，上的清已经积成一小滴，正沿着往下冠状沟。他想起主卧床上雪儿熟睡的脸，想起她今天产检回来时笑着跟他说“宝宝一切都好”，想起她那只蜷在枕边的手。

“把妈妈当成发工就行。”沈媚的微微晃了一下，两像两团发好的白面在空气里轻轻颤了颤。她的声音终于又下来了，但中带着某笃定的、收网的意味，“当成母狗也可以。妈不在乎你怎么想妈。你只要来就行，往哪里都行。完你回去睡觉，明天早上起来你还是雪儿的老公，妈还是雪儿的妈。谁会知？”

“齁……！”

许延站起来了。膝盖从地板上离开的时候像卸掉了最后一锁。他没有说话，走过去的时候光脚踩在瓷砖上发沉闷的、越来越快的脚步声。沈媚听见后的动静，没回，只是把撑在茶几上的两只手收了收，把上半压得更低，撅得更，两条大分得更开。

抵上时，沈媚的腰极轻微地往下一沉，把送到正中间。两片大从左右贴上来，带着温和腻把裹住，像两张涂了油的嘴。许延扶着，腰往前一送……挤开那圈还在收缩的括约肌，顺着刚才去的和还在往外渗的，又又地一路到底。

“对……对……就这样……”她的声音从茶几面上传过来，被压得扁扁的，混着，“没关系……不要忍……那样对不好……你想怎么就怎么……妈就是个……让你的……”

沈媚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在地板上那了半个调。这个姿势比面对面的时候得更……她的撅起来，腰椎弯曲，盆骨往后倾，前被拉直，一去就直接到了颈后方那块最的穹窿。许延整到底的时候，小腹拍在她的上，发厚实的“啪”一声，两被撞得往中间挤了挤，又弹回原位，像两团被拍扁又回弹的面团。

“你不用回房，”她偏过用侧脸对着他，镜没，光从上方打下来，她角的细纹在影里像铅笔轻轻画过两条线，“妈又没让你负责。你不用有负担。”

许延双手掐住她的腰。沈媚的腰侧乎乎的，手指陷去两指，松开就弹回来。他把自己钉在她里停了两秒，受一阵一阵的收缩……刚过没多久的还在余韵里，又又又，像一条刚从开里捞来又浸了油的，从到每一寸都被裹得严严实实。她里面还在，不知是刚才没排净的被重新搅开了，还是又被了新的，反正得几乎不用力气就能送。

“岳母的……”许延从牙里挤话来，声音又低又狠，他自己都没料到会说这话，“比雪儿的小还要舒服……夹得太了……明明是……雪儿妈妈……却勾引女婿……”

他来，裹了一层白浊的黏，在空气里拉细细的丝。然后又回去，这次更快更狠，撞在颈上的声音混在袋拍打会的闷响里。沈媚整个人被他撞得往茶几方向一冲，额差磕在茶几边缘，她赶用手肘撑住桌面，把上半压在茶几上，往后送着承接下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