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了一下以示惩罚，嘴上说着"小狗又不乖了"。但内心其实有心虚——我也不确定自己的力度合不合适，有没有疼他。

好奇心驱使着我伸了手。

我的目光落在了上面。

他低下，笨拙地用牙齿咬住裙摆，把裙向上提起。

接下来，我决定一件更重要的事——消除他的恐惧。

"用嘴叼住。不准用手。"

这段话是真话。半真半假的那——玩确实用过一两次，但在这个语境下说"没用过"更合适。一方面是为了维护一面，另一方面……也许潜意识里有一换诚实的意图。我坦白了我的"无经验"，这会让他觉得被信任，从而更愿意对我坦诚。

"狗狗不诚实哦，是不是在想你的主人是个不良少女呀，嘿嘿~"

他了一声，裙又掉了。

说实话，当我第一次真实地碰到那两颗圆圆的、隔着薄薄布料也能受到廓和温度的东西时，我的心脏猛了一下。生课上学过它们是什么，但课本和现实之间的距离，大概就是"知"和"受到"之间的距离。

坦白说——我愣了一秒。虽然刚才隔着裙已经摸到了那个廓，但直接看到的冲击力还是不一样。他的内前端被起了一个尴尬的弧度，浅的布料上已经有一小块的痕。

这个问题是故意的。我想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展开对话——因为人在这状态下最难说谎。

"老师，你这几天，是不是在网上搜索了很多关于……SM的东西？"

隔着薄薄的裙和内，那个凸起清晰可辨。

"果然！"

"啊！"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实话说，我自己的脸也有。隔着布料摸到那个形状的时候，我的手——啊不，脚——微微颤了一下。这是我第一次真实地、理地受到一个男的这个位的存在。它和我在生课本上学到的"男生官示意图"完全不同，是有温度的、有反应的、活的。

我开始隔着内轻轻抚摸。比我预期的要——布料下面的温度得异常。他的明显在克制着什么本能反应，浑肌绷，咙里发压抑的闷哼。

我的指尖刚碰到那里——

唯一的区别是——我是那个掌握方向盘的人。

他赶重新叼好裙，睛里着一层光。那又恐惧又渴望的神——真的很好看。

不意外。从他的各反应来看，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结论。但听到他亲确认，我心里还是泛起了一丝说不清的情绪。这个比我大五岁的男人，在情和经验上，和我一样约等于一张白纸。我们都是新手，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摸索这片未知的领域。

"跪直，然后……掀起你的裙。"

那条粉白格的系带内完全暴了来。

"老师，你上次看到了我的小玩，心里是怎么想的呀？"

他的脸红到了新的度。

这个指令是临时想到的。让他用嘴叼着裙——这意味着他的双手无法遮挡任何东西，而他的嘴也被占用，无法辩解或求饶。同时，叼住裙这个动作本就有一"动化"的意味，和他脖上的项圈形成了呼应。

但我不能表现张。主人是不能在面前怯的。

又掉了。我故意板起脸："老师，这么简单的动作都不好，可是要被惩罚的哦。"

他糊糊地回答——嘴被裙堵着，说话很不方便——大意是他什么也没想，只是觉得不该碰。

他了。

"别那么惊讶嘛，猜的。以你的格，肯定会回去查一大堆资

我决定坦白一些事情。

他惊叫了一声，牙齿松开，裙掉了下来。

。我完全是凭着直觉和他的反馈在前——他的呼变化、他的肌反应、他的表情变化，都是我调整方向的信号。

他照了。

我的手到了更下方。

他的反应告诉我没有疼——反而更兴奋了。内上的痕在扩大。

"老师，我承认我虽然在网上看过很多，但在学校我可是很乖的，那个玩也只是好奇刚买的，一次都没用过。而且，我这是第一次在现实中真的看到、碰到……老师你要牺牲一下给我好好检查一下哦，嘿嘿。"

"老师……你应该也是……男吧？"

"哇，这里……怎么这么鼓鼓的？"我故意用一夸张的惊讶语气说，"难说……我的乖狗狗，你……真的很喜被这样对待？嗯？"

脚继续向下移动，最终停在了那个……显而易见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