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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帐篷里,又传来一声呻吟。
第二天清晨,号角吹响,营地开始拔帐收营。
依海殿下没有再骑那匹纯白的独角兽。装补给的马车被腾出了一辆,他就被安置在马车里面,车帘低垂,周围依旧守着亲卫。
骑士团继续向深渊推进,披荆斩棘,正面突围。只不过这一次,她们不再遮掩了。
受伤的骑士们随时登入那辆马车,十多分钟后又复原归队,身上的伤口消失得干干净净,新兵们的敬仰之情源源不断地被加固,她们望向那辆马车的眼神越来越狂热。
直到有一名新兵负伤。
她捂着自己大腿上的伤口,带着点雀跃登入了马车,你默默看着,这次时间格外久,大约半个小时后,她才出来。
大家驱马而上,围绕着她,兴奋地打探消息。
“怎么样怎么样?殿下亲自给你赐福了吗?”
“殿下是不是很温柔?”
“他跟你说话了吗?”
她却面色阴沉,抿紧了唇,一句话都不说。众人追问了半天,她才低低骂了一句。
“烂货。”
空气安静了一瞬。
“什么?”有人没听清。
“我说他是个烂货。”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大了,眼眶却红了,“你们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吗?他……他……”
她没有说完,甩开缰绳策马冲到了队伍前列,留下新兵们面面相觑。
“她为什么那么说?”又有人看向你。
自昨晚从帐篷出来后,你已经应付了好几拨这样的疑问。你只是又一次重复那个模糊的答案:“殿下的赐福方式……很特别。”
众人显然不满你的敷衍,你驱马换到队伍边缘。
几番战斗后,一道魔兽的利爪擦过你的腰侧,留下一道深深的伤痕。你适时地痛呼一声,一名小队长瞥了你一眼:“去马车吧。”
你策马来到那辆紧闭的马车旁,亲卫面无表情地让开路,你掀开车帘,躬身钻了进去。
一股浓烈气味扑面而来。
车内空间比想象中宽敞,没有座椅,厚厚的绒毯铺满了整个地板,宛如一张巨大的床,光线有些昏暗,只有从车帘缝隙透进几缕天光。
而他就躺在绒毯中央,身无寸缕。
身上布满了各种痕迹,深深浅浅的淤红覆盖了原本冷白的皮肤,胸口两点乳尖更是肿得发亮。
他的双腿根本合不拢,以一种极其羞耻的角度向两边大大张开着,腿间那个穴口红肿不堪,可怜地外翻,根本无法闭合。
他头歪向一边,金发黏在汗湿的颊侧,瞳孔没有聚焦,口水从微张的嘴角淌下。
显然,短时间内承受了太多超出极限的高潮,让他有些神智涣散。
这副模样……难怪那名新兵会是那种态度。
依海似乎听到了动静,睫毛颤动了几下,下意识地,又将双腿向两边分了分。
“殿下。”你轻声呼唤。
没有回应。
你单膝跪在他身边,看着他的眼睛上,再次唤道:“依海殿下。”
那双茶黑色的眼眸终于艰难地转动了一下,瞳孔缓缓聚焦在你脸上。他看清是你,眸中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微弱波动。
他干裂的唇瓣微微翕动,声音低哑:“代……代行者大人……请……使用我……”
你环顾四周,车厢角落挂着个皮质水囊,你将它取下,回到依海身边,小心地将他的上半身托起,让他枕在你腿上。
他显然渴坏了,刚碰到水囊边缘就本能地凑过去,急切地吞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