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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买这个,更不知道为什么因为她一句召唤就巴巴地赶来。
他仿佛回到初中时,被英语老师抽查作业却拿不出来,手足无措站在讲台上的窘态。
作业被班里男同学撕了,因为男同学觉得季扬长得又白又嫩,声轻细语有礼貌,是个娘娘腔。
他们给他起外号“姜娘娘”,因为ji yang连在一起就是jiang。
拥有女性特质的男人是异类,会被贴上耻辱的标签。即使这是好的品质。
季扬坐在床沿,没敢往她身上看。
可秦玉桐不许他躲。她支起上半身,膝行着蹭过来,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季扬哥哥,你身上好烫。”
季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回过神,后背已经贴住了柔软的床垫。
秦玉桐侧身躺着,一只手探进他卫衣的下摆。她动作太熟练了,指尖划过他紧绷的腹肌,激得他敏感地抽了口气,腰腹本能地往后缩。
“别动。”她命令,又像是撒娇。
那只手往上走,最后贴着他狂跳的心脏。季扬抠住床单,好看的指节白得发青。
他十九年的人生里,从未与异性有过这样近的接触。
母亲厌恶他却不得不依靠他,剧组里的演员和工作人员把他当没背景的透明人,冷落他欺负他。
他像一株长在阴沟里的植物,突然被捧到了太阳底下,晒得快要枯萎。
“秦老师……”季扬低道。
“叫我玉桐。或者,嗯……宝宝。”她说出最后两个字时,还笑了一声。
季扬丰润柔软的唇微张,那两个字烫得他舌尖发麻。
他喊不出口。眼前的人明明是笑着的,可那双眼睛像戏里演的祸国妖妃,要把人的魂勾进去。
她似乎也不指望他喊。
她凑得更近,打量着他——一个狼狈的、眼神发直的、不知所措的笨蛋。
秦玉桐:“吻我。”
季扬看着她嫣红的唇,该拒绝的,该问她是不是头晕,或者该给她冲红糖水。
可身体背叛了理智,他低头,碰了碰她的嘴角。
像两片干燥的树叶相贴,生硬,青涩,没有章法。
秦玉桐又笑一声,这次是真的:“季扬哥哥,你在戏里吻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哦。”
他想回复戏里是假的,他在演别人,没说出来。
因为她扣住他的后脑,吻了上去。
季扬是个好学生,至少在模仿这件事上天赋极高。他很快从被动转为主动,热烈而又温柔地回应。
只是手很安分。
秦玉桐滑下去摸到他窄窄的后腰,又往下。
他的屁股肌肉紧绷,下意识夹紧了腿,额角渗汗。
某种陌生汹涌的欲潮从脊椎骨冲上天灵盖,烧得他眼前发黑。
他从未体验过这种失控,比被黄宣汉吊在半空打还难受。
那时是疼,此刻是痒,让他想挠,想撕碎什么,想把她整个人揉进怀里。
就在他失控的边缘,秦玉桐忽然轻轻“唔”了一声,腿不安地蹭了蹭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