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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他的手指。
他怎么会知道?
她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我没有!”她立刻反驳,却因为心虚而显得底气不足。
顾庭邺沉默片刻,没戳穿她的谎言。
他只是在她耳边轻轻说:“不可能的。”
是啊,不可能的。
他是她的父亲。
这是她心底深处最不敢触碰的秘密,却被他如此轻描淡写地一语道破,将她所有的妄念和自尊通通钉死在耻辱柱上。
难以言喻的愤怒和难堪涌上心头,陷入爱情中的女人,听不了任何对感情不利的评价。
“跟你就有可能吗?要你管!滚出去!”
顾庭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欲望的余烬,有片刻的怔忪,但更多的,是回归了他惯有的冷硬与漠然。
仿佛万事不萦于怀的狭长凤眼里,流露出淡淡的怜惜的神色。
“秦玉桐,我说过,我欠你。这个人情,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你找我讨。”
“电话打不打,你自己决定。”
他抽身离去,没有半分留恋,也没有释放的意思。
顾庭邺走后,房间里只剩下秦玉桐一个人。
她又欺骗了爸爸。
她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缩在被窝,一动不动。
又有一股暖流从下体涌出来,她浑浑噩噩地起身换了卫生巾,穿上新的睡衣,是高领长袖的丝绒款,将颈子和手腕遮得严严实实。脏污的床单被她胡乱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衣帽间最底层的柜子里,又喷了大半瓶香水重新躺回床上,不由自主地抽泣。
夜已经很深了。
熟悉的脚步声在地毯上响起。
是秦奕洲。